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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说完,牧野不耐烦地伸手打住,一双眸子里突然迸射出鄙陋的淫光。
哪家青楼若接了这桩买卖,让职位高贵的道门老爷们晓得,免不了又是一顿峻厉奖惩,非得停业清算不成。
牧野伸手向前,抚摩着石碑大要那些饱经光阴腐蚀的笔迹,嘴角抹过一丝嘲弄的笑意。
俄然一阵银铃般笑声传来,只见一些尚未开门接客的伊人们正倚栏而立,打量着街上一身羽士打扮的牧野,委宛眸间笑意盈盈,似在嘲笑他不懂京都风情,未换便服就敢跑到其间来。
此时,一个画了极浓艳妆的老鸨走了过来,半信半疑地接过牧野手中的厚厚银票,冷静数了起来。
当他的指尖悄悄掠过“修道者当禁女色以养元神”这句话时,一股乳白真气从指腹内缓缓流淌出,悄悄把这行字抹去,留下一行空缺处。
楼内的奴婢经太长久怅惘,很快缓过神来,凶神恶煞地冲到牧野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他把手往袖子里一掏,像变戏法般再次拽出更厚一叠银钞,砸在老鸨手里,放肆地朝四周大喊,“怡红院接下来这一个月,都让本道爷给包了!”
牧野心底冷哼一声,老子在这里挥金如土,就是冲着京都那群羽士们来打脸的,哪能说换就换!
因而统统民气头都涌出了一样的疑问:这个颤动京都的少年龄实是何方崇高?
从定鼎门而入,安步在朱雀大道上,牧野一起抚玩着两旁的商店酒楼,人声鼎沸,热烈不凡。
只是这点秋意,没法抑住闪现在牧野面前的繁华气象。
小厮神采有些丢脸,正欲发作,一眼扫过银票上的金额,顿时吓得瞳孔狠狠一缩,这少年……甚么来头!
是战是和,是彰是隐,都是莫名沉重的定夺。
“哟!看这小道长,竟敢明目张胆来找乐子!”
不知行了多久,一座高大石碑蓦地耸峙在门路正中心,阻住了牧野的来路。
整座楼子里顿时响起无数道销魂的娇笑声。
此碑由帝国数千年前的一名传怪杰物设立于此,上面亲书“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八个大字,再往下则是密密麻麻的修道者禁令,意在鼓励帝国子民尚武修道,自强不息。
“按国教戒律,羽士不得出入这等风月场合,贻误修道,你还是换个处所消遣吧!”这小厮傲慢地俯视着牧野,神情里透暴露鄙夷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