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文斌回身看向郑校尉,接着说道:“郑校尉,统统安排安妥后,速来议事厅!”
邓县令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大声喊道:“文侯恕罪!祈求文侯恕罪啊!”
“这……这……县城内药材完善,就连粮食都不敷发放,别说药材了。下官忸捏!”说完,罗县丞向前深深地作揖,一副烦恼惭愧的模样。
见此景象,文斌无言以对,持续发怒不是,欣喜官员亦不是,有些堕入两难之境。此时现在,文斌手中没有罪证,那些能证明官员贪墨银两、中饱私囊的证据。一时之间氛围变得有些诡异莫名。
“还挺有眼色的!你叫甚么?官居何职?”
“算了!此事临时不说!罗县丞,长云县另有多少粮食?”文斌坐直身材,正色问道。
就在衙役目瞪口呆、结结巴巴说话的时候,一阵短促狼藉的脚步声从府内传出,不一会儿,十余名官吏从县衙大门鱼贯而出。待他们站稳身材,便一个个向前深深地作揖,毕恭毕敬地说道:“下官见过翊贤侯!”
“中药呢?是否为哀鸿熬制中药以防瘟疫?”
当这名官员走进大厅时,罗县丞神采一变,连连朝前者施以眼色,试图以此来提示前者多减轻视。
说完,罗县丞抬开端来,眼眶中噙满泪水,其脸上的悲意就连文斌都有些动容,不愧是在宦海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官员,神采实在收发自如。
“回禀文侯!确切如此!”
可惜罗县丞的尽力毕竟白搭,这名官员压根没有重视到,他摇摇摆晃地来到文斌面前,勉勉强强地拱手作揖,带着酒气说道:“下……下官见过文侯!”
“文侯台端光临,下官幸运之至。来人啊!备好酒宴,我等敬文侯一杯!”说着说着,邓县令扭头朝一边大声喊道。
文斌听后点了点头,紧接着朝摆布看了看,随后说道:“都随本侯进府!全站在内里,成何体统!罗县丞,你来安排这些兵士们的住处。”
“哦!成果如何?”
“这……这下官就不得而知了!”
“邓县令?昨晚一别,本日我们又见面了!呵呵!”文斌现在有些皮笑肉不笑,冷峻的双眼直视邓县令。
“回……回禀文侯!下……下官是……是与本城粮商商讨捐赠一事,以是才没有回到县衙!”
文斌摆了摆手,回身走回主位,刚一坐下,就大声说道:“邓诚!你身为一县之首,不顾拂晓苍存亡活,如此告急环境下,竟还到处喝酒作乐!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