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他然后强行破阵?
不成能,
怨灵阴冷的声线满盈于氛围之间,他昂首凝睇着驻立于头顶上的剑,勾唇狂笑,方才好,时候掌控得方才好。
他晓得,他们已经看破了他最大的软肋,只要脚下的幻景碎片消逝,那么他也该消逝了。
纳兰风月收回玉骨喋血扇,冷厉的眸光看向白澜亭,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们三个在战役,莫非她就不会照顾好小碧子吗?
“混蛋——”
就是现在,古御冥持剑一跃而起,借助跃起的高度带来的落差,生生向下一斩,只要这一斩到底,怨灵脚下的幻景碎片就该碎了,纵使他的命再如何硬,也该消逝于这一方六合之间了。
本来,那锁链的尖端已经跃过他们世人,生生刺入了苏碧话的胸口……
古御冥提剑直上,趁他不重视之时,又削掉了他脚下的幻景碎片的一角,怨灵回身欲防备,而这时纳兰风月的玉骨喋血扇又来了,他只好先挡住纳兰风月的扇子,而趁着这个空档,澹台封修提着那把黄金剑再次砍了过来。
只见他脚下生风,一双玄色的靴子在赤色的链子上疾行,最后一击了,就让他给这个怨灵怪物最后一击吧。
怨灵也恰是因为看准了她的这份心机和她的游移,才会有机可乘。
还差一点……
怨灵暗道不好,心底暗念一个咒法,只见从本来的空中上拔地而起一堵土筑之墙,黄金剑猝不及防地砍到了那一堵墙,墙体马上崩塌,剑锋却仍在,澹台封修在一片陷落的灰尘中缓慢后退,不过两指宽的剑敏捷在空中上摩擦出一道道火花。
没有一荣俱荣,但倒是绝对的一损俱损。
“真可惜啊,差一点便能够刺进心脏了,不过现在我和她的命但是通过锁链相连在一起了呢,你固然将剑砍下来,我一死,这个不幸人也要陪我去死了。”
他单手今后一甩,拿过剑柄,用力一提,那巨剑在氛围中划过些许银光,他手臂再次上扬,便以一个极标致的弧度再次被他扛到了肩上。
毕竟他只是依托在幻景碎片上的一抹怨灵,他的存在,是因幻景碎片的存在而存在。
古御冥只见有一赤色诡异的锁链朝本身面门而来,想也不想便避开了那锁链,巨剑狠狠地插在地上,他一手撑过剑柄,借力一跃,便跃上了那锁链之上,反客为主。
锁链奇妙地避开了纳兰风月的玉骨喋血扇,看上去只是朝古御冥而去,与之缠斗,至于最后的目标,天然是他身后昏倒的苏碧话。
先是拿出锁链用心避开纳兰风月的玉骨喋血扇,为的,就是不让那破扇子等闲地将本身的锁链拦腰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