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身边的嬷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湘妃娘娘这是说的甚么话!甚么叫跟着去了!即便陛下应了这事儿,湘妃娘娘好歹也要派人来知会娘娘一声!还将大皇子的东西给塞去那偏殿冷宫,湘妃娘娘您这――”
湘妃不为所动,就连茶水溅到本身的鞋袜上连眼都没眨一下,还是摆着一副伤感的神采:“姐姐莫要这么说,这但是陛下亲口应下的,不信姐姐去问呀……mm也是怕姐姐太难受,如果长穹出了事,见到他留下的东西,只怕mm也是想要跟着去了――”
湘妃像是甚么都没看到普通理了理本身的发髻,侧过脸轻笑了一声:“姐姐今儿喊mm来,是有甚么事儿吗?”
但机会不对,做法也不敢让人苟同。
那妒火自洛永燃即位起就慢条斯理地烧着,没有一刻停止过,湘妃碍于太傅那一拨人没有做出甚么大行动,最多常日里偶尔顶撞那女人几句罢了,等传闻皇后与大皇子中毒后她只是略微一惊,紧接着就是一阵狂喜。
她在葬礼过后的第二天就让人将御花圃内大皇子曾经叫人给皇室旁系一个小郡主添的藤秋千给拆了,让二皇子去坐了上书房内本来属于大皇子的坐位不说,乃至还迫不及待地以“大皇子已逝无需再用到这些东西,不想让陛下触景伤情”为由将他生前爱好的,除了留在他的寝宫以外的东西全数清算了个遍,就连洛永燃即位后,大皇子刚搬入宫时寝殿外宫墙上的涂鸦都给洗的一干二净。
皇后那本来惨白的脸被气得发红,挣扎着从凤座上站了起来,操起桌上那一整套紫砂茶壶朝着湘妃的方向狠狠砸了畴昔:“滚!给本宫滚!!!”
洛永燃一定不晓得湘妃存了甚么心机,但前朝针锋相对的大臣们还未安抚下来,面前又有随时能够要了别性命的威胁,现在实在没有表情去理睬后宫这些勾心斗角的事,便不耐烦地挥挥手应了下来。
那女人也不过比本身早些嫁给洛永燃罢了!
不过让人光荣的是,洛永燃仿佛并没有思疑他,大抵也觉得这只是嫁祸的手腕罢了,周悦只让湘妃莫要再提这事,却忘了让她近些日子循分一些,等大皇子的葬礼一结束,属于洛长霄的统统琐细的东西都被她清了一遍。
当然她不成能直白地说出“归正洛长霄死都死了,皇后现在中了毒身子骨那么弱也不像是个能生的,大皇子留下的东西看着碍眼又伤人还不如措置了,陛下直接看我的儿子选他当太子就好”这类话,而是捏着那做工邃密绣着花儿的帕子轻拭眼角,用一种替洛永燃与皇后心疼的,悲天悯人普通的语气缓缓陈述了本身担忧皇后瞥见大皇子的遗物过分难过伤了身子的忧愁,还不如将那些玩意儿收起来免得触景生情,顺带自告奋勇地表示本身情愿替卧病在床的皇后与繁忙政事的皇上措置这微不敷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