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到这个题目的齐书情抬开端,像是一时候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问了甚么,等回过神他却沉默了下来,并没有答复的意义,元夏见状有些猎奇:“不能说?”
房中桌上摊着一张宣纸,压着纸的是两块巴掌大的石头,一看就是河边到处都是的鹅卵石,上头用刀刻出了些斑纹,勉强能够认出是朵荷花。让他们先进书房随便坐本身去倒水的齐书情端着两杯茶进了屋,见元夏将视野落在桌上那对与中间搁着的精美的纸墨笔砚画风不太符合的镇纸上,又想起他们之前提及的那小我,垂眸掩去眼里纤细的颠簸,淡笑着递了茶畴昔:“那是我从清风寨里带出来的独一一样东西,是……是三当家去河边捡的石头雕的。”
这与元夏他们假扮成侍卫时闻声的相差无几,提及此事的齐书情神采冷讽,只说到本身在密查某些动静的时候受了重伤被清风寨一行人所救,病愈后寄了信给元出云奉告了本身这边的环境,元出云只说临时没有效到他的处所,让他先留在那儿,直至五年前遵循他的号令分开清风寨,去了京师做了很多事,还安排了元出云与洛永尘的见面,乃至帮着那九皇子弄到很多毒|药,等着先皇死了,才分开京师兜兜转转来了霞川镇。
惊奇不定地盯着残阳欺酒看了一会儿,肯定了他没有甚么后续的行动后,元夏慢腾腾坐到中间的椅子上,满脸警戒地将本身的重视力放了大半在残阳欺酒的身上,恐怕他一时犯病又做出甚么奇特的事,齐书情见他们没再做出甚么特别的行动,掩嘴干咳两声,若无其事地走到书桌后坐下。
“下山”这个词让元夏一愣,总感觉这描述非常熟谙,但他想不出到底在那里听过,而现在又是讲故事的时候,只得忍下这一闪而过的猜疑,持续听面前的npc回想往昔。
齐书情垂眼:“不能说。”
收回纷杂的思路,齐书情看一眼耳朵另有些发红满脸别扭的元夏,笑了笑后才对残阳欺酒道:“听大侠提及少爷的语气,莫非与我们少爷熟谙?”
“我晓得不能去京师乞助,只得草草埋了老爷夫人和族人,赶回阚城将这件事奉告了少爷,当年少爷也就十二岁,几位少爷哭的几近快晕畴昔,他却一滴眼泪都没掉,咬着牙撑起了元家。虽说少爷没有怪过我,可我跟在老爷夫人的身边,没能帮到他们,反而因为年幼被他们护着活了下来,这怎能甘心!少爷说要报仇,我便遵循他的叮咛去探听动静,晓得杀了他们的人是那狗天子后一起查到相国,终究得知他年青时曾去过相国也到过阚城,倾慕夫人妒恨老爷,得不到便想着别人也不能有,还不如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