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皱了皱眉,故作不明白她的意义,反问道:“女人何出此言,本殿下不过是看着你盈盈弱女子,却受了这一身的伤,心下猎奇,怎就是揭你的伤疤呢?”
“也罢,本日打搅你好久,你也该好好歇息了。”赵文忽而开口,欲要出了门去。
“曲解?是甚么样的曲解,能让他派人将我刺伤四十八处。甚么样的曲解,能将我逼至没有一条活路,若不是遇见过如同神仙的老者刚巧路过紫竹林,将我从那些刺客手中救出,我怎能好端端活到现在?他现在待我好,不过是怕有朝一日我将他的罪过揭穿出来罢了!”李锦然讽刺地笑道,眉间皆是不屑。暗道这赵文虽不如赵齐那般夺目算计,却也是小我物。幸亏她与赵无极相处光阴颇多,对赵无极的办事手腕天然也是略知一二。现在赵澈已回了府上,他一时半会再难脱手除之,自是也想为本身寻一条退路。现在她身上有伤,又有捏造手札一封,赵无极自是明白顺杆而下自圆其说。
赵文这几日虽未时候跟在赵无极身边,内心却装着明白事。他必是看得出她对赵无极无情,再加上赵无极每逢出入她屋子的时候不超越半个时候,他坐拥美人不堪列举,自是能看出些许端倪。李锦然双眸含泪,看上去好不悲戚。
至于身上伤口的由来,想必赵无极已是对他说过。他再次前来扣问本身,便是想探探两人的口径是否分歧。她不会傻到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却仍面色不改的看向他道:“四殿下这是何意,是想让我把伤疤再次揭开给你瞧吗?”
赵文见她方才还安温馨静地灵巧模样,现在却如同受了极大的伤害。他不由问道:“女人这是……”
赵文已发觉赵齐与赵无极二人皆有将赵澈撤除的设法,却发明他们二人现在都按兵不动,天然想一探究竟。赵无极心机精密,怎会不知赵文来他府上企图,是以将她的战略再次操纵,欲瞒过赵文。赵文虽嗅觉活络,嗅到了三兄弟间的明争暗斗,却在手腕上差了几分。从他言语见便能看出他已是信了她的说辞。紫竹林的埋伏、伤口、手札,她字字失实,又与赵无极所说出入不大,这令他找不到马脚。
李锦然自是明白他目标已是达到,也不做多留。只在他即开门那一顷刻缓缓开口:“或许你没法体味那种痛苦,被人捧在手内心,然后高高的摔下去。你若能明白我的苦,便能了解我现在的设法,我留在这里不走,只是想让他尝一尝我曾颠末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