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然看着赵文似是所言统统为她的模样不由感觉好笑,说甚么让二夫人不得善终,实在他不过是想压垮周良罢了。其他几个皇子或多或少在朝中都培植了本身的权势,可他的人却始终官阶低下,畴前他还能假装毫不在乎,可现在赵无极在朝中权势日趋强大,这让他红了眼。周良官至御史大夫,卖力草拟朝廷诰命文书,他成心偶然间向他保举的人选终究都石沉大海。一筹莫展之计,他只好从周良身边的人动手,偶然间发明周敏和与本身的干系。他必定晓得本身恨不得将周敏和碎尸万段,又以为本身现在已被赵无极伤的体无完肤,是以呈现在本身面前。他想要扳倒周良找一个听他安排的人做御史大夫,又想通过本身来管束赵无极。想到此她不由笑了起来,人前他待本身百般万般好,实际上却老是怀着各种百般的目标。
赵文倾着身子靠近李锦然,李锦然将心中早就想好的战略细细说给赵文听。只见赵文不时的点头,眸子大放光彩,似是对李锦然这条战略大为赞美。待李锦然将战略说完时,赵文第一次当真地看向李锦然,带着些许当真道:“你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特别,你这般睿智聪明,怎会在李府遭到如许深的委曲。”先是她母亲孙湘家属家道中落,紧接着孙湘瘫痪在床,厥后是李铮迎娶周敏和,这周氏又是个见不得她好的人,她这一起走来必是吃了很多苦,赵文看了看她脸上的刀伤,悄悄摇了点头。
赵文忽的笑出声来,不住赞美道:“对!周良虽是周荷的娘舅,可她的母亲周秀不过是个妾。现在盯着周良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他比谁都明白,毫不会为了周荷捐躯犯险。只是……”赵文;略微停顿了一下,又道:“周荷看着倒也是个聪明人,怕是不会这么等闲中计。”
赵文见她低垂着头,将她有些混乱的鬓发以手作梳悄悄理了理,笑道:“但是害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