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然抿着嘴,悄悄地笑了:“女大十八变嘛。”
在她身上拳打脚踢的李承欢也停下了行动,见她手上已染满了鲜血。她不自主的后腿好几步,李锦然在她身后及时将她扶住:“别怕,没事的。”
“瘦了!也标致了。”过了半晌,周良才开了口,倒是叫人听不出甚么情感。
李锦然说话间,周良的视野从未分开过她,见她举止端庄,笑容得体风雅。对于李锦然这一番说辞,他明显非常对劲,笑道:“真是个傻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得一样疼。”
“我晓得。”李锦然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却感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在看着她,她转过甚去看,是周良!他见她转头看她,仍旧大风雅方地盯着她看。李锦然内疚地笑了笑:“娘舅!”
承欢扑倒李锦然的怀里,带着些哭腔:“我没想过会如许的,我……我就是想吓吓她。”
李承欢紧紧抓住李锦然的手,有一丝惊骇。李锦然晓得她这是在怕会将周荷害死,也是,她从小到大那里见过有人流这么多鲜血呢。她悄悄在她身后拍着:“不怕啊,那些瓷器碎片只是划伤了她的背,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周良又问:“也好些年没见斑斓了,今儿如何没见她来?”
只见李承欢有些胆怯的走到周良跟前,脸上还挂着泪珠,看上去不幸不已。周良冷着脸,却不见怒容。承欢将在假山时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周良说,周良时不时的点着头。待承欢将原委都说明白时,已是泣不成声,不断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