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甚么?”周氏浑身生硬的看向李锦然,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了下来。她紧紧攥住衣袖,半晌又道:“那小荷如何说?”
二夫人听罢此话,如同被人抽干了统统的力量般瘫倒在地,有气有力道:“承欢待你如同亲姐姐,你放过她,算我求你!”
李锦然将周荷从地上扶了起来,痛心疾首道:“二娘,小荷说浣衣房之事是您的主张……”
出了长阳府衙,李锦然只觉心中畅快非常,反倒是兰芝忧心忡忡。路子热烈的集市时李锦然俄然在一个小贩的摊边停了下来,她挑了支石榴石金步摇插在兰芝的鬓发间笑道:“让你打了二夫人怎还不欢畅,莫不是还未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