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阿信喜好你吗?”若在平时,兰芝必定不会对她说这些,可她又想晓得阿信对她态度如何,她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
兰芝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锦然道:“你也会武,如何向来没跟我说过呀。”
李锦然被兰芝敲的这一下弄的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对她笑了笑,兰芝这才心对劲足,将头靠在她身上道:“我们前面有人跟着呢。”
李锦然摇了点头,她如何会那么有本领,不过是因为这些日子她在李府的职位高了起来,彻夜她们二人又喝了酒,保卫怕会出事必然会跟着她们罢了。看兰芝迷含混糊的模样,她也不筹算与她解释,只是笑了笑,想到她说的也字,不由问道:“莫非你会武啊!”
李锦然将她扶了起来,悄悄拍着她的后背道:“恩,我晓得你喜好他。再等几日好不好,等周荷的事灰尘落定,你便与他一起去西凉可好?”
孙氏若无其事的笑了笑,仿若方才的恍忽不过是个错觉,她轻声道:“当年旧事,不提也罢。”
纳兰信见李锦然笑着哭的模样在一旁劝道:“夫人已病愈,你怎还这般哭哭啼啼的,让夫人觉得你受了甚么委曲。”
“你熟谙她?”李锦然满眼皆是迷惑的看向母亲孙氏,周氏清楚是在母亲大病以厥后的李府,按理说不该熟谙才对。
门外有声音传来,李锦然立即站了起来孔殷的将门翻开。纳兰信正要开门的手停在空中微微楞了楞,似是没推测她已经返来了,很快又回过了神侧过身子。身后那人着云霏妆花缎长锦衣,眉眼和顺的看着她。
兰芝喝醉了可李锦然并没有,母亲孙氏是爱酿酒之人,早些年她曾拿着筷子偷偷的沾酒喝,是以今晚所喝的酒对她不过九牛一毛。兰芝说的话令她心头一热,眼泪几乎流了出来,仓猝低下头去擦,兰芝见她低着头觉得她又不高兴了,酒上了头胆量也比平时大了很多,狠狠的敲了下李锦然的头怒道:“不准难过,给我笑!”
兰芝对此非常高傲,脸上的神采又幸运又娇羞,她眸子里暴露李锦然少见得柔情密意笑道:“是阿信教我的啊,她说女子在外老是要学点甚么防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