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二娘,口口声声说把本身当作亲生女儿的二娘。好啊,好得很。李锦然看着周氏不断叩首的姿势,满脑筋回想的都是这些年来她如何逼迫本身,这么些年来的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发作吗?
“你说甚么?”周氏惊诧。
李锦然眸子里闪着晶亮的光芒看向赵澈:“有你真好。”
李锦然还在为兰芝的分开而欣然,随口回道:“我没有呀。”
李锦然的泪还未干枯,便见赵澈着一袭月红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站在不远处看她。她慢吞吞的朝他走去,赵澈似是等不及了,两三步走向她,将她拥入怀中,含着笑问道:“但是解气了?”
李锦然越说越冲动,想起当年本身是如何哑忍着周氏一步步的压迫,眼睁睁的看着她害的本身家破人亡。她也曾试图用家人这两个字去打动她,觉得她是故意的,谁晓得她的心竟然还不如一块石头。不但没有被她捂热,反而用最锋利的棱角将她伤的体无完肤。那是她的二娘,是除了母亲以外,与她相处时候最长的女子,多少次想与她化兵戈为财宝,成果呢,成果只要本身略微示好,她便一次次的对本身痛下杀手。
但愿你们都能找到视你如珍宝的男人。
有一次跟读者谈天,她抱怨我的故事老是看着很虐。说我是个后妈。实在细心想一想,糊口不就是这个模样么,酸甜苦辣都尝遍,才会晓得爱的宝贵之处。
赵澈牵着她走向皇宫,和顺道:“此生只为一人去啊。”赵澈似是俄然想起了甚么,笑着看向她道:“想不想兰芝?”
【写到这里的时候,李锦然的故事已经全数结束,竟然另有些舍不得她。每一个故事于我,都像是一个孩子。看着它出世,长大,直至成熟,最后分开我,内心微微苦涩。幸亏一起相伴,另有你们陪着我。
愿我们在另一个故事里再相逢,我会将打动持续带给你。
李锦然用心撇过甚不去看他,赵澈揉了揉她的发道:“朕给你赔不是,气坏了朕的皇后,朕哪来的皇儿……”
西凉与前朝相互仇视,此番前来令李锦然欢畅之余不免有些担忧,纳兰信似是看出李锦然心中所想,遂将来意表白,当李锦然晓得纳兰信是作为西凉的使者来与大历签订友爱合约时,又惊又喜。
李锦然靠在他肩上,语气闷闷隧道:“本来你都晓得!”
木子玲落款。
“锦然,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周氏双手抓住衣裙,尽力保持平静,手却一向不断的颤抖,见此景李锦然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