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门口站着齐云,身边站着行医,看似陪着赵澈,实在变相地在监督她。她心如明镜,却没有为他们这般行动感到任何不悦。赵澈身边幸亏有这两位忠心耿耿的人,方能死里逃生化险为夷。她又看了眼齐云受伤的手,想起行医说的话,只差一点便要了赵澈的命,恐怕他的手是为了救赵澈硬生生地挨下那一击吧。
李锦然有些迷惑:“三爷想要甚么?”
李锦然却不看他,自顾自地说道:“这里没有三爷,没有任何人。三爷一向在府上修身养性,疗养身材。”
另一小我随口拥戴:“谁说不是,传闻三殿下昨晚返来,浑身的血……”
“哼!本日我不杀你,不是杀不得你,而是有三爷在我没法脱手。如果叫我碰到能对你动手的机遇,定叫你尸首异地!”齐云眼里蹦出的怒意熊熊燃烧着她。他将剑又装进剑鞘,转头便要向门外走去。
“三爷,我不走,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分开你。”李锦然悄悄地打断他的话,眼神果断地看着他,“你也晓得若不是我来这个处所,那些人怎会找来,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李锦然微微一笑:“三爷,你待锦然这般好,锦然天然也要对你好才是,便是舍命也甘心。”
李锦然看了仍跪在地上的那几人,语气非常不好:“你不如许想,不代表他们不如许想。你有所不知,在你昏倒不醒时,他们一个个对我可短长了,必定把我当作特工。现在我好不轻易想到一个别例证明你非我所伤,你一个劲儿地护我。这下倒好,明显不是红颜祸水,也要落人话柄了。”
李锦然敞亮的眼睛充满笑意地盯着他看,语气又轻又柔:“若没有这块玉佩,兰芝也不会活下来。它给我带来好运,我把这好运再带给你。”
待李锦然阐发结束,却并未瞥见赵澈有任何动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甚么。赵澈站了起来,叹道:“你对他也是如此之好吗?”
陈良一走,必定是去找人来此处杀赵澈灭口。他自知这错犯得不成宽恕,现在又听李锦然说自断手臂不能抵过,遂萌发了以死赔罪的动机。然剑刚举到脖子处,便见李锦然握住他的剑柄。
“尔等退下!”赵澈忽地开口,一贯和颜悦色的他现在声音冰冷。世人面面相觑,行医见赵澈当众起火,不敢惹他,遂带头退了下去。世人见之,纷繁拜别。李锦然正跟着世人向外走,忽听赵澈又道:“李锦然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