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然将启事说给赵澈听后,赵澈的脸上满满地笑道:“我要感谢父皇给我一镇静叔的脸,能让我提早拜见你母亲。”
李锦然因内心装着事,故而未曾拍门便闯了出来,却见四个结实的男人皆跪在地上。她神采微微有些吃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锦然担忧会有人暗中盯着她们,还是扶着孙氏朝梅苑走去。待回到梅苑,她敏捷将门关好,让孙氏躺在床上装病。她欲寸步不离孙氏。孙氏却摇了点头,叹道:“昨夜梦见前太子,内心驰念得很。赵澈与他又如许像,你让他来我这儿看看,让我解了这心疾可好?”
太子进宗人府后,赵灏接连几日在宫中伴随皇上,又推举郑夫做御史大夫,对皇上措置政事时偶有定见提出,皆令皇上刮目相看。
秋云心中不平,却不敢违逆赵澈之意,跪了下去。
李锦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失手碰翻了桌上的茶杯,热茶喷洒了一身,却因发明了前朝秘变之事而没有发觉烫手。
“三皇子赵澈。”听到母亲说赵澈与前太子非常相像,她大为吃惊,转而又想起前太子乃赵澈的皇叔,模样类似倒不敷为奇。
二夫人阴阳怪气地说道:“杀李锦然的胆量都有,埋人的胆量就有。行了,不就是想再加钱吗?这事办好后,再加白银万两。”
赵澈想也未想,向她走来,任由身后的四人跪着,道:“你从不等闲来找我,但是有甚么事?”
梅苑门此时大开,模糊传来阵阵哭声。李锦然故作不知产生了何事,看着满脸哀伤的二夫人道:“二娘,好端端的你哭甚么?”
赵澈心中一痛,将玉佩一片片捡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李锦然,头也不回地跃马直奔府邸。
如果平常李锦然必会依她,可现在有人关键她,怎能随便分开。她回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见孙氏恳求道:“不管是谁关键我,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来看我,而只会让我悄悄地死在梅苑,你且放心去将他找来。”
李锦然深知紫鹃的一言一行皆在别人的把握当中,故作平静地接下茶杯,却见紫鹃手中另有一颗药丸。紫鹃张了张嘴,李锦然看明白了,假死药。
李锦然低声哽咽,内心却惊骇极了。皇上的身上竟然带着奇龙香,母亲是他杀的!她如同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母亲带她进宫面圣,求得长乐郡主封号,却让母亲命归西天。她双眸含泪地看着皇上,见他端倪间皆是化不开的淡淡忧愁,这戏做得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