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恬條的一震,这才回过神来。她朝沈蕙嘉抱愧的一笑,一句话没说回身躲进了后间。
“等等。”就在欢迎朝渣滓桶走的时候,王庆俄然出声拦住了她。
“哪儿来的花?端方都不懂了吗?从速收走!”他觉得是欢迎处的女员工收的花,立即训了一句。
景熠直起家往前一看,滂湃大雨中,褚恬拖着个大大的行李箱沿人行道走着。她没有打伞,身上的蓝色裙子已经湿透了。她走的很慢,法度很沉重,仿佛每走一步都要花很大力量。
“啊?”本来还在想入非非的项正飞惊呆了,他觉得刚才他们就是在打情骂俏罢了,如何真的要收了褚恬的店?
“走,走了啊。”欢迎看着下属面如土色的神采,内心一阵发冷。莫非阿谁女孩真的熟谙总裁?
褚恬深沉的感喟一声,鸭舌帽帽檐上不竭滴下雨水让她的眼睛氤氲起了水雾。现在的景象真的和阿谁时候一模一样,阿谁存在于她影象深处的夏季。那天一样下着这么大的雨,氛围一样酷热又压抑。母亲带着她在褚家老宅门口跪了整整一天,一样没有比及大门翻开,一样没有比及期盼的谅解。
她很快又出来了,手上多了一个防尘袋。她把防尘袋扔给项正飞,厉声道,“带上您的衣服,带上您的助理,顿时分开!”
王庆本来是到大堂例行巡查的,刚走到前台处就瞥见了地上摆着一大捧鲜花。
褚恬怔了一下,噌的跳了起来。她看着俄然呈现的男人,心口像被人重重捶了一下。他是来看她的笑话的吗?把她逼到走投无路还不敷,他还要来亲身验收成果吗?
“景先生,我是开门做买卖的,客人就是上帝,我不能为了您赶别人走。”褚恬被他的话触怒了,这男人真无私,觉得全天下都要围着他转吗?
“Boss,8朵黄玫瑰的花语是深深的歉意。”项正飞想了半天,猜想景熠是不是不明白褚恬的意义,硬着头皮又解释了一句。
“阿谁,我想见你们总裁,能帮我通报一声吗?”褚恬放低姿势谦虚冲欢迎笑了笑。
项正飞看着防尘袋里熨烫一新的西装,内心蓦地一喜。这么说那天早晨自家老板是和褚恬待在一起?一全部早晨?妈呀,他能大呼吗?!
刚才阿谁男人的气场太足了,饶是她自夸天不怕地不怕都吓得缩在一边不敢说话。早就听褚恬说过景氏的总裁偶尔会来店里,但她千万没想到他是这么可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