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弟子帮众已被方白衣杀得魂飞魄散,目睹各自的掌门帮主飞身拜别,再也支撑不住。哀嚎惨叫,狼奔豕突,各自逃命,只恨爹娘给少生两条腿。
话音未落,却徒然听到有人喝道:“好一个借刀杀人,两位端的好运营,如此暴虐的战略也能想得出来!”
“唉,方白衣死不敷惜,只可惜小巧宝盒再没有开启能够,无字天书难以重见天日。”寒江钓翁喟然感喟,可惜不已。
眼眸暴睁,尽是骇然,程琨寒江钓翁相视一眼,怒道:“你杀了他们?方白衣,你好暴虐,老夫跟你拚了。”
“两位率众围杀方某在前,意欲谎言惑众,诽谤方某明净在后,现在却来指责方某行事暴虐,宽于律己,严苛待人,未免有些好笑,你们的火伴已经等待多时,就差你们了,两位是束手就擒,还是想让方某脱手。”方白衣淡淡隧道。
身形如电,仿佛一道流光,在山野林间飞奔,纵跃腾掠,几近脚不沾尘。足足奔行大半个时候,这才停下脚步。
蓦地,却听屋外有人喝道:“小娃娃好大的口气,莫非独臂人魔这四个字还会屈辱你不成?”
“那你想如何样?”寒江钓翁受伤不轻,很有些气喘,道。
身影如同流星曳地划落,白衣胜雪,片尘不染。方白衣袍袖微甩,眸光掠过各处,嘴角逸出耻笑,淡淡隧道:“程琨,彻夜你们就是上天上天,方某也要把你们挖出来,想一走了之,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方白衣暗自点头,苦笑不已,半晌,才道:“程琨,你真是自作聪明,我跟独臂人魔龙逸峰毫无干系,他不是,也不配做方某的徒弟,你们尽可放心,重阳天下豪杰大会之前,只要你们安份守己,莫要多事,我自会给你们解去紫阳截脉手。”
手臂齐扬,甩出数十根淬毒利箭,倒是比强弓力道更甚,顿时将站在墙头的数十人胸腹洞穿,翻身栽下。
方白衣眸中闪过寒意,却也没有理睬四散逃命的弟子帮众,望着程琨等人消逝的方向,喝道:“程琨,留下性命再走!”
程琨等人神采惶惑,逃亡飞奔,已是悔得肠子都要发青。皆是心生贪念,思虑不周,乃至惹下如此大祸,得方白衣点醒,这才幡然觉悟。
“你当真不是独臂人魔龙逸峰的弟子?”程琨深感惑然,问道。
铁剑门的武功确有独到之处,身形步法,无不是精美绝伦。
小巧构造已是有望,反而惹下方白衣这等劲敌,偏是重阳天下豪杰大会之前,不敢将方白衣如何。不然江湖六大门派等顶尖权势究查下来,以铁剑门等江湖帮派,怕是难以接受这些顶尖权势的肝火,稍有不慎,落得基业尽毁,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