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师爷所言奇门遁甲口诀,不过是浅显易数阵理,底子不成能破去衍天奇阵,反而会被阵法所制。只可惜小不幸晓得阵法口诀,却不明阵理,不然隐身阵中,以衍天奇阵相保护,纵有十个鬼师爷,也休想伤到小不幸分毫。
却不知方白衣久居地下迷宫,少嗔少怒,少喜少悲,乃诚意性淡泊,隐有超然物外。脱困后行走江湖,当然漂渺若仙,却在这喧哗尘凡,方枘圆凿,泾渭清楚,宁肯栖于山野林间,破败寺庙,亦不肯投身堆栈,出没喧华鼓噪场合。
暗自感喟口气,方白衣缓缓点头,更加扑朔迷离,让人如坠雾中,多有迷蒙不解,看不逼真。
从未会面的父亲,无人晓得,二十多年来手札都没有一封,千头万绪,让人难以理出端倪。
夜色临空,群山模糊,惊起的宿鸟还巢,山野间复又归于安好,偶尔传来鸣叫,在这沉寂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
方白衣笑道:“我只是一介草民布衣,那里当得起你来奉侍,何况男女有别,终是多有不便,不如......”
真气在体内游动,宛似恋人抚过,使得小不幸秀靥绯红,眼眸低垂,难掩芳心高兴。
慕容秋霜脚下不断,倒是一如既往,冷酷如刀,道:“我没想过要帮你们,以是你们也不必伸谢,通衢朝天,各走半边。”
路上,方白衣问起,小不幸伤在何人手中。藏身衍天奇阵,运功疗伤,并非毫无所觉,阵中窜改,难逃其耳目,只是阵法过于玄奥,不但遮挡视野,更将声音隔断在外。小不幸阵外打斗声响不断,方白衣竟是涓滴没有听到。
“方公子......”小不幸急转头,眉宇间漾溢高兴神采。
貌似天仙,慕名而来的江湖侠士无数,却无不是铩羽而归,落得灰头土脸,颜面尽失。偏是武功超绝,挤身绝顶妙手前线,即使心有不甘,却也何如不得。
“没有干系,我家蜜斯说......让我无需顾忌,尽管......贴身奉侍。”小不幸说完,已是不敢再看方白衣,娇躯扭过,背对而立,脸颊似火灼烧,更加绯红。
方白衣惊诧愣住,不知这绝情婆婆是何方高人,倒是向来没有听闻,座下弟子慕容秋霜,已经位居江湖绝顶妙手前线,绝情婆婆的武功难道已是不成想像。
“都是阿谁鬼师爷,仿佛晓得方公子所摆下的阵法......”当下,小不幸将事情颠末详细陈述一遍,就连鬼师爷所说的奇门遁甲口诀也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