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成王败寇,既然败在你手,我也无话可说,方白衣,你不消在此假惺惺,听闻颜府也是惨遭灭门,你迟早落得一样了局,哈哈哈......”孙伯岩竭嘶底里地吼道。
孙伯岩师承不详,但其所学修罗刀法,快如暴风骤雨,刀气破空,可谓一绝,武当弟子仿佛有伤在身,敌之不过,眼看就要丧命在孙伯岩修罗刀下。
方白衣沉吟半晌,脚下踱步,缓缓隧道:“孙伯岩,只要你说出东方火云城称霸江湖的详细打算,自此退出江湖,我就放你拜别,你背负的血海深仇,方某自会替你讨还公道。”
方白衣眼眸中闪过几分寒意,举步上前,解开孙伯岩哑穴,缓缓隧道:“孙伯岩,你另有甚么话要说?”
黑巾蒙面,不以真脸孔示人。当然行事便利,不逾身份泄漏,却也让方白衣抓住痛脚,咬定黑衣人冒用东方火云城身份,沾污其在江湖上的名誉。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出售东方火云城,想都不要想,绝无能够,柳浩阳,明天幸运让你逃过此劫,但不出三天,必定另有妙手登门,你就自求多福吧。”
取道仓促赶往武当,完成师命。路过某处集镇用饭,却偶然入耳到有人议论本地某桩血案。
家中十余口,惨遭非命,就连有孕在身的妇人都不放过,腹部剖开,尚未出世的婴儿摔得血肉恍惚,其状之惨,让人不忍直视。
以深厚功力助武当弟子运功疗伤,直到伤势有所好转,这才得知,武当弟子姓丁,出身望族,此次回籍探亲,却不想孙伯岩夜闯丁家,逢人便杀,家中数十口无人幸免。
眸光望向柳浩阳,方白衣缓缓隧道:“柳老庄主,不知武当派那位丁道长,究竟是哪一名,江湖上仿佛没有听闻这位丁道长。”
柳浩阳喟然感喟,缓缓点头,道:“少侠有恩于柳家庄,既然开口相询,老夫天然不敢相瞒,只是还没有就教少侠贵姓大名。”
折扇边沿藐小的剑尖颤抖,声若毒蛇吐信,嘶嘶鸣啸,乌黑罡气逸出,覆盖周遭丈许范围,将多个黑衣人圈在当中。
手中长刀连环,火线招式未落,前面招式已然递出,暴风骤雨普通,震起车轮大小的刀芒,嘶啸破空,直往方白衣辗去,能力倒是比方才胜出不止一筹。
为首黑衣人倒是肝火中烧,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竟敢跟东方火云城为敌,明天就让你晓得此中短长。”
“这是我家方公子,方白衣!”小不幸此时来到身边,代为答道。方白衣缓缓伸开乌金折扇,展露扇面书法,倒是没有说话,眸光通俗,望着柳浩阳,静候其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