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本就留了五百人,铁血再带走五百人交由祁作为预备,本来分散在各城头上的有五百人,城中机动听手另有两百人,剩下的人要拱卫主子和夫人,另有银霜麾下的暗探和很多后勤职员。”金兽巴拉着指头清理,作为后勤大总管,他对这些门清。
“敌军就在城下,当告诉百姓以做防卫。”牛先生开口道:“溃军既是败北,必然无粮草辎重相随,慈溪敷裕远近闻名,如果城破,天然要烧杀劫掠一番,弥补粮草。在这点上,溃军和茜香敌军没甚么差别。”
在薛逊等人到来之前,县衙空置,全城大事由几家不想走大户喊上各村镇代表协商措置,住民胶葛之类的民事案件不必衙门出面,族长、里长,乃至一个邻居家老迈爷都能帮手断上一断。若不是有溃兵簇拥而至,县衙空置三五年百姓都能自治。当然话又说返来,没有溃军,也不至于吓跑县令。
薛逊这边能提早获得动静有人来了,溃军这边也不会看不到这些明摆着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