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一脸的懵逼,反问道:“小兄弟莫不是在寻我高兴?我师父姓白名代,就是那远近闻名的妙手神医白大夫。家师一手医术有妙手回春之隽誉,恰是因为厨道已达四品厨师。四品厨师,你就算找遍这新州,也凑不到一掌之数。你看我这罐中三品上等药汤,恰是家师顺手之作。哦,对了,你若说你是城东周扒皮之子,定是识得菜蔬了?那小兄弟且来看看,我这盘中都是何菜蔬。你如果说得准了,我便信你是那周扒皮之子。”
周康这时也不计算白池称呼从周扒皮变成周大老板了,无法叹道:“恰是犬子。”
“放你的臭狗屁!”周正臭脾气一上来,也不管甚么因不因果,朗声道:“此盘当中,别离是粳米、益母草、生地黄,其以益母草为主料,是因为益母草乃是药引,有滋阴养血的服从。次料粳米调为米粥,不但滋阴养胃,还能便利食用。生地黄为辅药,普通作补气之用,其精华已经融入菜汤当中,是以汤色微黄。再看这汤色上层还浮有一层辨别于地黄的暗黄色……我曾在书中读过医药当中不宜浸油,猜来应是佐料姜汁,再闻此中有甜香腻人,约莫是滴了蜂蜜。敢问白池大哥,我说的对否?”
“周大老板?”白池的眼神惊奇不定,也没有对周康的报歉颁发甚么观点,更没有确认周正所言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只是问道:“他果然就是令公子周正?”
不一会儿,白池又从医馆里冲了出来,镇静的道:“周大老板,师父身材有些不适,不过他白叟家说你和令公子一同出来便可,不需在门外等待。”
“你看,你说不出来了吧?”白池憨憨笑了笑,但脸上并没有得色之意。
白池走的风风火火,那里另有一点常日里人们印象里温润如玉处变不惊的风韵?周康如一头气愤的老牛瞪眼周正,却又无可何如。大哥得子,还是个独子,再如何活力,也是舍不得吵架。
“恰是。”白池点头,一脸的傲娇。
周康心中火起,怒喝道:“开口,孝子,归去再跟你算账,为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言归正传,那人丁口声声周家菜贵,周康是个周扒皮,却不知周家只是个大型的批发商户,而他口中的时蔬很贵则是那些发卖菜商层层加价才导致的成果。周康听到本身无端得了个周扒皮的称呼,天然是非常的不欢畅。但是白池的名字他畴昔也有所耳闻,那是白大夫的二弟子,厨道天赋极高,曾有人说白池已经到了厨道三品厨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