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绚嘲笑两声:“这话说的,我还怕我服侍不来呢,要不你多娶几房小妾得了,每晚都能换一个轮着番儿让你折腾。”
霍飞虎哂道:“不嫁我嫁谁,只能嫁我。”
“当然是帮你啊!你把他打趴下我还得上去补两脚呢!”
霍飞虎顿首,没有当即应她,而是思考了一会儿,才道:“南容派了使臣出使大樊,明日便将到达樊丹,昨晚本欲告之予你,厥后又忘了。”
苏绚“哧”了一声,不予置评,看到文书里的第五条和谈,一下瞪大了双眼。
“我怕你会在乎,诶,归正我是感觉挺别扭的。”苏绚愁闷隧道。
苏绚悠然地坐在车里打着盹儿,闻声动静展开眼睛,双眸犹带着几分慵懒。
“帮谁?”霍飞虎问道。
那一年,她蒙着面纱,笑眼敞亮。
苏绚听他这一说,神采和缓了很多,也道:“我早上听人说了,派来的使臣是何人?”
“有唐将军帮手,统统安好。”
马车哒哒转过街角,驶往北巷里的丞相府。
“没有。”苏绚笑着否定,“我在等乳母呢,你倒是先出来了。”
“可惜了。”他道。
苏绚把他的脸推开,撇嘴道:“你就欺负我罢,别觉得你真不会打你。”
出错了,苏绚在心底哀叹一声,出错就出错吧。
霍飞虎摆了摆手,冷酷道:“客气。”
苏绚:“此次使臣出访,所谓何事?”
“嗯。”
霍飞虎看着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两人出了使馆,没有上马车,牵动手走冰天雪地里。空中上的雪被热气熔化了很多,一起都是*的。
使馆内,席钦之迎上前来躬身作礼道:“殿下驾临,席钦之有失远迎,请殿下恕罪。”
苏绚气结:“……”
“是虎哥的错,没节制好,下回稳定来了。还疼?”说着把她搂过来,大掌在她腰上有力度地揉按。
统统仿佛冥冥中必定,如有天意。
苏绚扬了扬眉,静待下文。
苏绚衣衿半敞,暴露肩部大片白嫩的肌肤,乌黑的发丝绵软地覆盖在上面,纠胶葛缠,挠得民气里发酥。她眼角还带着几分潮湿,脸颊潮红,低着头正清算身上的衣服。
因为使馆外有兵士扼守,以是比起别的处所要显得冷僻些。
霍飞虎亲吻她的脸颊,柔声道:“不气了。”
“虎哥。”苏绚抬头看他,“你会不欢畅吗?如果我们俩结婚是为了和亲的话……”
苏绚噗嗤乐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还会安抚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