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便于福宁殿内,用膳不语。过了一会,凌珏方将放动手中筷子,拿过放在菜上的银牌,递至蒋刚正的面前,道:“刚正,你可知此银牌有何用?”
凌珏见徐熙如此,方不再气,问道:“几时了?”
蒋刚正闻言一笑,道:“自古以下世人都是用银针试毒,不过刚正以为这天下毒物何其多,又如何一只银针便可试出!”
不一会,便有十几个御膳房寺人,大盘小盘,大碟小碟朝福宁殿端来,待他们将菜全数上完后,蒋刚正不由默数道:“一样,两样,三样……”待数完方知有二十来样,每一样菜品前都安排了一枚银牌。
凌珏听了,笑道:“哈哈……朕还觉得是她胡言乱语,现在看来,这银针试毒一定精确啊!”
蒋刚正听罢,摆出一副本来如此的模样,道:“刚正曾有幸与萧女人见过几面,总感觉萧女人的见地气度,非常人统统!”说着,停顿半晌,方启口问道:“皇上,听闻萧女人在金陵府衙以内被人掳走,不知可有此事?”
蒋刚正谢道:“多谢皇上!”说罢,已举筷将凌珏安排在碗前的菜夹起而吃。
凌珏道:“刚正,你是说薛章致如果带同家眷分开,便是已做下谋反之备,不日便会举兵造反?”
蒋刚正问道:“皇上听何人提及?”
不过凡事皆是大胆假定谨慎求证,再未有真凭实据之前,蒋刚正晓得本身不能将这个思疑奉告凌珏,一是怕凌珏会猜忌沐容琛,二是他晓得沐容琛之以是假死必然是有他的启事,现在虽不得而知,能够沐容琛的忠义,必然不会有任何谋反之举,与其说出徒添凌珏烦恼,何不将此事埋葬,一心一意运营如何对于薛章致。
事情公然不出所料,薛府已是空空如也,不但是忠义侯府,便是连大将军府也是人去楼空,可见今早的去官已是蓄谋已久,就算凌瑢没提出‘雪降林没’一事,他薛章致定然会用别的借口去官,只是凌瑢的话,让他有了极好的台阶,顺势而下,乃至于他们都已倾巢而出,都无人感觉非常。
薛章致这一去官实在将凌珏吓坏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甚么药,有些事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为了能更好的厘清究竟,凌珏第一时候将蒋刚正传至福宁殿,二人于福宁殿内详谈了将近两个多时候。时逢望午,御膳房已将午膳烧好待传,可凌珏与蒋刚正的详谈未断,无人敢来打搅,乃至于御厨将午膳又热了几次,实在不能再热,再热饭菜就走味了。徐熙只能硬着头皮走将上来,躬身道:“皇上,传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