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珏见殿内只要萧远清还未拜别,便问:“萧爱卿,你另有事要问朕?”
顾尘瑾点头道:“怕是难了!”
凌珏道:“罢了,罢了,此事也怪不得你!”说罢,伸手朝梁日峰与张耀宗一指,当即命道:“你二人速速赶去秦府与展海韬回合,临时先监督秦宇轩和顾尘瑾和顾潋柔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动立即将秦宇轩拘系,朕倒是想看看,这个‘紫龙圣女’究竟是何人?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朕!”
萧青芙忙道:“如果凌珏晓得了信实在是我写的,他会不会放过我们啊?”
萧青芙忙问:“顾叔叔,你的意义是?”一向以来萧青芙都视顾潋柔为mm,加上顾尘瑾也没有王爷的架式,这一次再见面,对于顾尘瑾不觉靠近很多,方会以‘顾叔叔’称之。
萧青芙听了,忙从坐位上站起,道:“那还坐着干吗,从速跑啊!”言语间,已及至厅口,左顾右盼,除了一片黝黯,再无任何动静,回身又道:“轩哥哥,趁现在夜黑风高,我们从速逃吧!归正我已经为劫狱做好了完整的筹办,起码分开金陵,内里海阔天空还是任由我们遨游的。”
金陵城西,秦府。
凌珏道:“刚正有何观点?”说罢,见蒋刚正仍旧跪在地上,摆手表示道:“起来回话!”
梁日峰和张耀宗一听凌珏那话就觉不对,再见蒋刚正此举,虽不知究竟产生何事,可凌珏活力必然和他们羽林军有关,因而二人双膝跪地,叩首齐声道:“卑职该死!”
顿时福宁殿内又只剩下凌珏一人,只见凌珏起家走向窗口,将窗户推开,负手而立,眺望明月,喃喃自语,道:“雪儿,不消多久,朕便可为你报仇雪耻,朕必然会手刃了阿谁贱人,将她的头颅带给你,以祭你在天之灵!”
已是戌时三刻,秦宇轩已洗漱结束,换了一身蓝衫,徐行而行,朝大厅走来,至于萧青芙,略微比秦宇轩早了一步,已换上顾潋柔的紫色襦裙,分开顾潋柔的卧房,来到大厅。
萧远清见凌珏眉宇紧皱,甚是不悦,不敢再启口扣问,而是走向蒋刚正拿过那份来源不明的信,兀自低眸一看,只听萧远清不置信道:“皇上,这个‘紫龙圣女’究竟是何人?为何她会晓得有人将烟花偷埋在大庆殿?”
顾尘瑾说道:“我猜他们在开释宇轩之前,已派人偷偷埋伏在刑部以外,监督着宇轩你分开刑部的一举一动,如果芙儿你没有实施承诺,将那大庆殿一事奉告凌珏,那他必然派兵围歼我们,再次缉拿宇轩。可如果芙儿你已将那奥妙奉告凌珏,他更不会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