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陆地的气象都极不稳定,临时留在岛屿上等气候好转再停止任务也不算迟,你说是吗,沈佑少将?”茕茗笑着将题目丢给楚译。
阖眸把玩动手中的匕首,金属制的刀具在月光的映托下泛着一层凛冽的寒光,楚译扬了扬唇角,锋利的刀锋就这么划过他的指尖带下一道伤痕。血液沿青年苗条的指尖涌出,顺着刀身会聚在其尖端,而后毫无前兆地滴落进陆地里。
这几日因为涨潮的原因,沙岸边本来给海水包裹着的礁石也是以被完整暴.露在氛围中。海面很安静,分歧于白日的浪涛澎湃,如果单看夜晚的场景谁也没法遐想到在这片安好之下藏匿着大量未知的凶恶。
抬手抚上被绷带缠绕着的伤口,楚译沉默了好久,不得不说他到底还是低估了人鱼的力量。最后体系给的天下观过于笼统,楚译单只能从资猜中得知人鱼斑斓、强大,但到底如何却也只能对其逗留在本身的主观印象上。
……
楚译随便在身侧的礁石上坐下,海风有些凉,像是要把面前这个都雅的年青人给完整吞噬,凡是在找到他衣角处的空地后便拼了命地往里钻。
“沈佑少将?”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偌大的海面上反响开,人鱼的视觉与听觉都要高于人类一步,抢在对方发明本身之前,月光下的人鱼已经率先窜入水中没了身影。楚译见状也是不急不缓地站起家拍了拍海风带到外套上的沙砾,直到少女跑进了些他才微微点头朝对方表示。
管他呢,既然是少将带来的人,那必定就没题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