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空中正下着滂湃大雨,阴风怒号,电闪雷鸣。
既然不差钱,这王德渊的弟弟王麻子,如何就喜好去当个山匪呢?
“一群窝囊废!”
观其穿戴打扮,都是四周的山匪无疑。
贾四喜赶快应了声,一阵小跑,出了大门。
他大略地盘点了一下,死了三十六人。
黄子伯脸上愁云暗澹,在屋里踱着步,俄然他停了下来。
细心瞧了瞧这老夫的面貌,老杨回想了一下,仿佛还真有点印象,仿佛是县里的一个贩茶老头,只是姓甚名谁,却不记得了。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嘴角处有个黑痣的中年男人,恰是他的师爷贾四喜。
他们的头颅,躯干,四肢,内脏散落了一地,放眼望去好像修罗天国。
黄子伯又转了两圈,问贾四喜一句。
饶是老杨捕快当了快三十年,如此血腥的一幕却当真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