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干甚么干甚么?”为首的将官喊道,“竟然敢在这里聚众肇事,真是少见。”
这场面让外边围观的人忍不住笑出声,御史中丞等朝官的神采则又黑了几分。
北镇抚司衙门里混战成一团。
“都停止!成何体统!不像话!”将官喊道,神情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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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不像话!
“我日!”他喊道,“这么多人打一个,太不要脸了。”
“那等他们打完了,你们再将聘礼扔归去。”陈七说道。
“我绝对不做这类让陛下蒙羞的事。”朱瓒喊道,“我要见陛下。”
围观的人再次忍不住笑了。
“不要脸。”
朱红的飞鱼服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盖过了落在脚下光彩夺目的金器银器。
伴计神情有些古怪。
几个挽着袖子的小厮神情板滞。
而此时的北镇抚司衙门里更多的锦衣卫涌向缠斗在一起的两人,护住陆云旗打向朱瓒。
这边间隔皇城这么近,又是北镇抚司出事,天子必定晓得了。
陆云旗未退未避,抬手直直的向朱瓒迎去。
跟着他们的到来,这边的混战终究被喝止,两边是被分开了,骂战还没停。
他冲上去兵丁们天然也不掉队喊叫着冲出来几近撞翻了北镇抚司的大门。
一个锦衣卫被撞开,一个锦衣卫的刀被握住,刀转向另一个锦衣卫。
这……
他沉默,身边的锦衣卫们固然神情阴沉,但也不发一言。
他说这话用力的要甩开被朱瓒抓住的胳膊,当然无果。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多是四周衙门里的人,看着院子里缠斗在一起的两人,神情惶恐。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他骂道,抬脚就要迈进门。
他开口,兵丁们也跟着喊。
人撞人,刀撞刀,人跌滚,刀飞落。
“成何体统。”
“那边出甚么事了?”宁炎问道,微微皱眉。
“如何回事?”他挤出去看着伴计们低声问道。
一只穿戴沾满泥土青靴的脚踏上这些珠宝,将其踩得咯吱响。
这些人不是来拉架保持次序的吗?如何也跟着打起来了?
外边的将官一眼看到。
跟着他骂出来,固然不晓得为甚么要骂,一群兵丁也毫不踌躇的紧跟着骂。
“到底如何回事?”为首的内侍声音锋利的喊道。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大师的视野又落在一旁的车马以及几个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