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姣换完衣服,发型师将她按进椅子里,抄起剪刀开端修剪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长,这几年很少打理,但发质却一如既往得好,剪了实在可惜,幸亏,她没有长发情结。南姣走进阳光里,她红唇微抿,淡然自如,像是甚么都没有听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