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饭和蛋都下了锅,刚翻炒了几下,就飘了香。“我就对你随便。”南姣放下锅子回身,马尾扫过她耳后那颗红痣,也不晓得是不是灯光作怪,她低头得救裙的模样,美得像幅会动的油画。“明天没有筹办食材,蛋炒饭能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