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氏活力道:“你也晓得他是大半年没返来过了?你晓得他见到我就说了甚么事吗?哼,他一见到就告诉我说,要和他那在京都娶的甚么皇贵郡主一起住到荔园去!我说如何没把那甚么郡主直接带返来,本来是要把这边安设好了才去接她!”
项墨感觉她母亲本日大抵是给气疯了,才会如此行事,内心好笑,也懒得说甚么,行了礼就独自出去了。颜青儿忙也给姬氏和她大嫂项烟菱行了礼,仓促忙忙跟着去了。
项烟菱听了,心倒是莫名先安了些,道:“母妃,您看,您也说这是祖父的意义,阿弟对这些内宅之事向来不上心,您何必为这类事和阿弟离心。”
她命人把珍姐儿带了下去玩,嗔母亲道:“母妃,您本日这是如何了?又跟阿弟闹甚么呢?他好不轻易才返来一趟。”
项墨感遭到母亲的大怒,却并没说甚么,这事是他一早已经决定了的,并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他只是知会她一声罢了。
说了一会儿话,项墨就起家告别,道是祖父叮咛了,让他畴昔陪他用早膳,膳后另有事情要措置,就不打搅母亲安息了,又让姐姐好好陪着母亲,带着珍姐儿多住上几日如此。
她们这位世孙爷但是软硬不吃的主,也不知是不是一向在虎帐长大的原因,还是因为那绝尘缘的工夫,心不是普通的硬。
来人是项墨已出嫁的长姐,姬氏的长女项烟菱。她还带着她两岁的女儿珍姐儿,以及十五岁的小姑子颜青儿一起过来了。
几人叙着家常,多是项烟菱在说,姬氏还是冷着脸,偶尔才会被提及了兴趣搭上几句,可转头看项墨那张没甚么神采的脸,立时心便又堵上了。而一旁的颜青儿则是一脸崇拜倾慕的看着项墨。
项烟菱心头感喟,她这个弟弟不是不会哄人,不会对人好,他只要肯用心,恐怕天都能被他打动,只是他很少会用心在甚么人身上罢了。
项烟菱一哂,笑道:“青儿那性子,原就是做不得世孙妃的,颜家本来觉得阿弟必会娶兰丝,还踌躇着要不要把青儿嫁给阿弟做侧妃。这下好了,阿弟娶了京都贵女,他们也不怕被姬家压一头了,倒是铁了心要把青儿送过来了。”
姬家便是项墨母亲西夏王世子妃姬氏的娘家。而祁家就是老王爷第一任王妃的娘家,也是先世子项璜的老婆祁氏的娘家。
她母亲向来不如何喜好颜青儿,嫌她陋劣跳脱蛮横,本日竟然让她送阿弟?较着是受刺激过分了,想给阿弟添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