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终究好了!”她哽咽的声音,刺痛了姬夜阑的心。
黑袍男人闻言,轻抚着他的发丝,宠溺的道:“是,师兄最该死,让小九受委曲了。”
稠密的剑眉下,凤目狭长而通俗,鼻子高挺,薄唇微勾,含着浅浅的笑意。
他带着娇嗔的话语传进男人的耳中,惹得男人一笑:“好,师兄等小九气消了再抱你。”
言罢,真的松开魔王。
一如初见时的俊美无俦,她冲动得红了眼眶,伏在他的胸膛,身子因为镇静,久久颤抖不止。
魔王老是抽风,还是先让姬夜阑把唳天丹吃了的好,若不然,被魔王抢归去如何办?
见她还在踌躇,姬夜阑鼓励着她:“绾绾帮我。”
姬夜阑听话的伸开嘴巴,云绾把唳天丹喂进他的口中。
是他!
少顷,他感受面具下不再是骷髅,而是一张有血有肉的脸。
他亲吻着她的青丝,柔声道:“我已经好了,绾绾不消再担忧了。”
如何办?又想谅解师兄,又想持续恨他!
师兄为甚么这么煽情,害得他打动了,俄然舍不得再难堪师兄。
她回身,拿出一枚唳天丹,对姬夜阑道:“张嘴。”
云绾的手冲动的一抖,姬夜阑敢这么说,就代表,他的伤……已经好了!
魔王吃痛,恼羞成怒,吼道:“如何?想过河拆桥?!快点把本魔王的残魂送到下一个星图境,不然就把本魔王的唳天丹和丹方还来。”
姬夜阑吞下唳天丹,立时感受体内的煞气在刹时减弱,身上的痛苦锐减,那些被煞气吞噬的皮肉正在缓缓长出。
云绾睨了魔王一眼,心道:你就装吧,姬夜阑那一掌底子没用尽力,如何能伤到修为高强的魔王?
“过河拆桥又如何?”姬夜阑身形比魔王高大,一双凤目俯视着他。
“放开我,我还没想清楚,本魔王还在活力!”
他冲到云绾面前,伸手拽住云绾,却被姬夜阑一掌打在肩上!震得后退数丈,跌进黑袍男人的怀里。
男人看着他撒娇的模样,唇上漫起笑意,揉了揉他的肩膀,问道:“还疼不疼?不活力啊,师兄去帮你报仇。”
云绾担忧的看着他,不晓得唳天丹的结果如何?能不能治好他的伤?
“哼!”魔王冷哼一声,抬眸,迎上黑袍男人聚满爱意的眼眸,心下一悸,脸颊活力一抹诡异的红。
面具下,不是她所担忧的,落空皮肉的骷髅,而是一张皮肉无缺的脸。
魔王委曲了,立时抬首,向黑袍男人告状:“师兄,他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