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吵架,北唐国主哪是长公主的敌手,直接气了个倒仰:“你……你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奕儿腿残后,她便没见过他,现在见到,立时奔了过来。
少顷,太子转头,看着北唐奕的背影,白雪下,北唐奕身姿矗立,行动妥当,涓滴看不出,曾有过腿疾。
太子阴柔俊美的脸庞扬起一抹笑意,觉得如许就能来抢国主之位吗?
北唐奕和云绾不敢接话,闻言,只是笑笑。
“皇姑姑,要开试了,奕儿送您回看台吧。”北唐奕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如许,仓猝拉太长公主,如果再让他们吵下去,北唐国的国脸都要丢尽了。
他们兄妹的声音不小,已经有邻近的玄武者,猎奇的往这边看来。
不过,长公主感觉还不过瘾!
他冲着云绾笑道:“好了。”
长公主一说话就要骂北唐国主一句,想来,是对这个兄长不满到了顶点。
太子也劝道:“父皇,儿臣陪您到看台去,玄道司司主在那,总要去拜见一下。”
不但如此,连玄力都精进很多,他记得,北唐奕没残废前,不过是玄道四重顶峰,现在,竟然是玄道六重的廓天级武侯!
长公主嘲笑,向前跨了一步:“父皇活着时,但是夸我心性朴重,最有道义!你骂我是恶妻,是对父皇不满吗?父皇死了,你就对他不敬!你这个不孝子!”
呵!这就心疼了?
长公主向来彪悍,才不管这些,直接扯过太子,嘲笑道:“太子身为储君,礼数应当更全面,来,乖侄儿,给你父皇叩首,为了表达你的孝心,必然要比奕儿磕很多!”
“皇姑姑。”北唐奕淡笑着,又要下跪。
长公主眯起双眼,看着他们,一个递药膏,一个接过就抹的,没有一丝丝客气,俄然问道:“你们熟谙?”
话落,就要押着太子跪下,太子身形一闪,竟然轻巧的从长公主部下逃脱。
北唐国主怒了,气得脸上的肥肉都一抖一抖的,“甚么头破流血,不过是青了一点!”你是不是瞎?!
北唐奕陪着长公主回到看台,还式微座,长公主就冲动的和云绾说:“云丫头,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我还发明不了奕儿呢。”
北唐国仓猝伸出胖乎乎的手,把太子拉到本身身后,指着长公主,上气不接下气的痛斥:“你讲不讲理,如许难堪太子,的确就是个恶妻!”
北唐奕和太子,一人拉着一个,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北唐奕很天然的接过,涂抹起来,不一会儿,额头的肿块已经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