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若最早反应过来,忙上前推了把姜彦明:“把他拉开!”姜艳纷和何德庆还胶葛紧贴在一处,姜彦明立时明白了李丹若的意义,一步上前用力拉开何德庆,李丹若抱住羞愤欲死的姜艳纷,转头看着提着灯笼、满眼镇静紧盯着姜艳纷和何德庆的苏二奶奶厉声叮咛道:“把灯笼放下,过来帮一把!”
李丹若咬着嘴唇,看着姜艳纷不晓得说甚么好,顿了半晌,才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既熟谙他,他家有妻室,另有个女儿,这事你也晓得?要如何成全你?”姜艳纷惊诧呆住,半晌,才直起家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李丹若尖叫道:“不成能!不成能!”
何德庆急的只是叩首不已,姜彦明昂首和李丹若、程老太太互换了眼色,抬手拍着何德庆道:“这事,只好一床锦被盖鸡笼,你多大了?结婚了没有?”
“先生您明说,门生笨拙,您指导指导,门生该如何做?”何德庆被姜彦明说的一头雾水,姜彦明无语的看着一脸痴人相的何德庆,闷了半晌只好指导道:“人家姜家就是要张脸,你归去,让你母亲上门来求,摆上酒宴,吹吹打打接六mm进门,除了那正妻之位,旁的让你母亲都应下,不就得了!”
苏二奶奶不敢违了李丹若的话,不情不肯的将灯笼放下到地上,上前和李丹若一左一右拖着姜艳纷送回屋里,李丹若扬声叫了姚黄和沈嬷嬷过来看着姜艳纷,推着苏二奶奶出去道:“你回屋看着才哥儿,别出来了,把稳吓着孩子。”苏二奶奶愤怒的死盯了李丹若一眼,却不敢顶回,气哼哼的从赵大/奶奶屋里抱着才哥儿出来,‘咣’的一声关上了门。
“听……好象明白了,先生,我家媳妇是个贤惠人,没法休啊!”何德庆哭丧着脸道,姜彦明气的咽了口闷气,看着何德庆干脆直截了当的说道:“没让你休你媳妇,你把六mm接归去做个贵妾甚么的,不也是一床锦被盖上鸡笼了?”
“小的何德庆。”何德庆抖动手胡乱穿了衣服,看救星般抬头看着姜彦明要求道:“小的撞了邪昏了头,求姚先生拯救。”
半晌工夫,张旺取了笔砚过来,姜彦明将笔塞到何德庆手里厉声道:“先把今儿这事写下来,若慢一慢,打断你的腿!”何德庆偷情多年,也仅限于私窠和那些丈夫不在家的风骚媳妇,偷黄花女人能到手的时候极少,得了手又被捉,这是头一回,半晌工夫,从偷情至乐落到被捉被打,只晕的找不着北,听了姜彦明的话,提着笔的手抖如筛糠,哭丧着脸要求道:“爷,饶了小的,小的写不成字,求爷饶了小的,小的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