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一心想要窜改眼下的氛围,便又厚着脸皮像平常那样靠近了些,嘻嘻哈哈地问:“主子,您许了甚么欲望呐?”

她要淋雨是吗?他也淋。

母亲含笑买了盏路边的莲花灯交与他:“你要许甚么愿?”

“朕如何就赖皮了?”他不管不顾,就是要紧紧抱住她,仿佛如许她才溜不掉。

那孩子镇静地捧着扑灭的莲花灯跑到河边,蹲下去往河中放,母亲不放心肠在身后叮咛:“谨慎些,别掉下去了。”

天子都急得站了起来,痛斥一声:“没长眼睛吗?内里下这么大雨,你给朕站住,不准出去!”

掉下去可不是谈笑的。

说甚么他欺负人,他这个欺负她的人反倒肉痛得难以忍耐,清楚是她在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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