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为甚么?”李四的目光扫了过来,“如果保镳都能够算作犯警分子的话,你是不是也应当被抓起来?”
他……这就走了?
“秦汉!”萧恒源瞥见秦汉回身就走,也跟焦急了起来。
“我走了,你应当很欢畅吧?”
“你说甚么?”萧苏苏觉得是本身听错了。
萧恒源脸上的神情一阵难堪,而李四也在这时走了过来:“差人同道,我想这是曲解,他们几个是我请来的保镳,并非是甚么犯警分子。”
声音冷酷,却流暴露身为中原兵王的强大自傲。
“喂,好人,你别乱来了。”萧苏苏走到秦汉身边,跺了顿脚,“四哥不是好人,你瞎较甚么劲!”
“萧先生。”
萧恒源赶紧走了出去,因为他认出来了那几个即将被带上警车的人恰是李四请来的保镳。
李四看着秦汉拜别的背影,目光闪动,不晓得在想些甚么。
“秦汉,你……你……”萧苏苏不晓得说甚么才好,只是看着秦汉的目光当中带着几分绝望。
萧苏苏也站在原地,愣愣地有些不知所措。
“呵,这应当问你才对。”秦汉嗤笑了一声,“我给过他们机遇,就是当你站在窗前朝外看的时候。”
“甚么?”
“兄弟……快走!”
“那你也不能这么做啊!”萧苏苏急道,“你挑断了他们的手筋,他们今后靠甚么糊口?”
一股凌厉的杀气满盈开来,让统统人都是心中一突,李四的眉头更是不由自主地皱在了一起。
但是要取你们的性命,倒是轻而易举。
“我也是无业游民。”郑藩摊了摊手表示本身无能为力,“要不咱出去干一票?最起码好几年的开消都有了。”
“扯淡吧?”秦汉呸了一口,“咱俩现在一个别虚,一个半残废,去哪儿不是找抽吗?”
萧恒源眼睛一亮。
打不过他们如何还弄断了人家的手筋?
“你真当老子那么闲?”秦汉弹了弹烟灰,“随便说说吓吓他,为了逼真,我还特地抖了抖王八之气。那家伙明天应当睡不好觉了。”
不过秦汉转过身来,只是把目光直直落在了李四的身上。
萧恒源等人一惊,而李四更是赶紧跑去看那几个保镳的伤势。
“……”郑藩一阵无语,“那你现在筹算如何办?”
“为甚么要这么做?”李四沉声道。
“你不消说了,并且,这几个家伙的手筋已经被我挑断了。”秦汉俄然道。
“等一下,你们这是在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