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前戴宏深所言也不美满是谎话,他的确曾修习过一门传说中来源于上古的炼体法诀残篇。当下发挥了开来,顿时一道似空非空的白气由他丹田当中涌出,裹在了他头脸四肢之上,看似虚无缥缈,却在阴寒罡风及体时,悄悄巧巧地便让那风打了个旋偏了开去。
应飞双与曹永丰都有些焦急起来,各自向他发去几道联络讯息,但皆未得回应。
人才一靠近,便觉砭骨阴寒挟在罡风当中由不知深切多少的地底囊括而来,几欲直刺入骨肉之间。
应飞双更是头一回如此切近地与金丹真人打仗,跟在曹永丰身后施礼,额上却不由因那仿佛无边无边的威压之力而汩出细汗来。
“如果那宝贝在裂隙当中,我们的确没法……”中年男修叹道。
这条裂隙又广又深,长年阴风不竭,对修士而言唯有伤害,别无其他好处,天然没人会想要身入此中。
曹永丰的神采也非常丢脸,可没法之下,只得快步行出大殿,向落下的两道遁光深深一拜,“金鼎门曹永丰,恭迎真人玉趾!”
至于门主曹永丰,算着紫霄青虹两派不时将至,戴宏深却一去未再有动静,如果没能赶在他们来前脱身,只怕宝贝没到手,反而还要落人话柄,心中焦心也好不到那里去。
他畴前也真的曾在裂隙中炼体过,是以才敢在这时身入此中。那条通往裂隙深处的小道,也是确切的存在。
本来那裂隙正在他金鼎门立派的后谷当中,是一条足有千米宽的大裂缝,一向深切地心。此中长年阴风如刀囊括,就连他们这些筑基修者,等闲也不敢等闲靠近,更别说进入此中了。
只因晓得之人实在太少。
筑基男修立即接上她的话头,道:“何况即便我们不脱手,如果让百丈宗他们占去先手,今后怕是连在仙授谷地界,也要仰人鼻息而活了!”
至于高阶修士中,很多隐世不出的老怪也都是以一事或出关,或回归,加上他们之间本就有些恩仇错综的,又是另一番局面了。
“混闹!”曹永丰可贵地减轻了语气,“宏深有秘法在身,尚且一去不返,你再去岂能有幸?”
……
“门主……”应飞双还待再说,便觉两道带着六合之机的极大威压临身,顿时神采发白,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应飞双到底先坐不住了,起家便向曹永丰道:“门主,深哥他这一去再无音信,飞双心中担忧,自请往裂隙中一探!”
从一银一蓝两道遁光中现出身形的,一个紫白衣袍女修面貌佚丽绝伦,恍有皓月清辉之姿,冰肌玉骨恍若蟾宫桂枝般高不成攀,唇边一抹含笑又令人不由心生数分靠近;一个蓝衣男修英朗超脱,神情端凝渊深,踏足之处周遭数里内金铁皆模糊低鸣呼应,所披发的威势竟皆不下于曹永丰畴前所见门内的金丹长老,故他才有此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