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点头散去幻景对本身残存的影响,定睛向四下看去,只见面前一座石碑非常夺目,其上“荒神阁问心路”六字,令苏长宁瞬时明白了本身之以是会堕入幻景的启事。
十指轻舒,指尖灵力微吐,所拂过处,一卷延绵变幻的画卷便闪现在了面前,内里所映,恰是天玑界中人的此时现在。
“你这是在对我解释?”语气里染上不耐,可心中的不当之感却更加激烈。
苏长宁悄悄舒了一口气,缀在他们身后半步,恰是不即不离。
撤下灵力,长卷自空中消逝,可回身之间,那人已在身后。
“本日这一趟,总该是十万不足了。”只听那两人中的此中一人说道,“呆在这鸟不生蛋的处所十几年,我可真是要受不了了。”
整件事仿佛都透着诡异,正自思考间,姽婳已引着她到了炼仙池边的小院。
有倒在风雪途中,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旅人;有洞房花烛,正要翻开新嫁娘盖头的青年;有怀胎十月,却被负心夫君一纸休书贬入堂下的女子;有手持利刃,策划十载毕竟为父报仇的刺客。
留下的,还是炼气美满的苏长宁。
“那处界域初辟,万物化生,我自是需求多留些光阴,待六合稳定。”
“服侍圣女,是再简朴轻松不过了。你只需服膺,不该入耳的不听,不该入眼的不看,不该开口的不言,只要服侍得好了,阁中天然不会怜惜一粒筑基丹。”姽婳续道。
“只要任务能顺利完成,阁主又岂会虐待我等。”另一人答道。
只是没想到荒神阁作为魔道宗门,对入门弟子心性亦是如此看重,倒是有些与道门一体两面的意义。
两人随即各自解下储物囊,点数了起来。
“回阁去托付任务罢。”另一人语声里也很有喜意。
“你是新入门的弟子?”一道女声传来,还没等她答复,便又自续道:“现在可不是门内招新弟子的日子。定是新来的女婢了,你快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