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以她智谋,没甚么是真的值得担忧的。
沁儿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暗自幽叹一声,怅惋而道:“她之前的确有位心上人,至今此人在她心中的分量仍然不轻。”
齐文衡听了,自是明白,“多谢蜜斯。”
东边日出西边雨,
他们仍然非常舒畅地渐渐走着。
好一会儿,齐文衡眨了眨眼,缓缓而道:“如果把蜜斯方才所说的‘后继无人’改成‘后继非人’,不知如何?”
“齐某并不肯定蜜斯是否晓得,只是并无他处能够扣问,方才……齐某莽撞……”齐文衡再一次施礼,表示抱愧。
只见她摇了点头,莞尔一笑,眼神中流露着果断,与方才躲在她身边避风娇弱的模样完整分歧。这般的很有胆识,大气风采,便是平常男儿也是少有的。可就是如许一个很有气度的不凡女子,半晌之前还曾小鸟依人。
沁儿听了,闭了闭眼,踱步而行。少量,方回道:“公子为何以为我必然晓得?”
道是无晴却有晴。
沁儿不由得扬眉看着齐文衡。
“恰是。”齐文衡回声而回。
沁儿听闻,略有惊奇地昂首看了看齐文衡,然后渐渐地低下头,缓缓地蹙起眉头,思路缓慢地在她脑海里几次闪过。只一会儿,她伸展开柳叶眉,脸上绽放出柔情笑容,又重新昂首看着面前俊美的面庞,清雅地回道:“也不错。”
“蜜斯莫急,”齐文衡对沁儿暖和地笑笑,“琴声悠悠然然,飘荡了一夜。”
“紫香阁的环境恒王已经悉数把握,连我当日在紫香阁也未得瞒过。现在紫香阁已经仿佛铁桶,蜜斯不宜再去。此番文衡邀蜜斯来到这里,却另有一事想要就教。”文衡躬身向沁儿施礼。
闻郎江上踏歌声。
齐文衡看着沁儿正蹙眉思考,方持续道:“刺杀当夜收支紫香阁一应人等皆有记录,恒王殿下已经悉数把握。”
“无妨。”沁儿回身回道,“别人的目光我一贯不是特别在乎,至于甚么身份名誉之类的,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沁儿非常萧洒地回道,全然不放在心上。
她想起几日前,也是如许的一个身影,在她悄悄落泪时将她拥入怀中。那刻他的气味一如现在这般暖和。他老是这么体察入微,又老是这般于润物无声中自但是然地做些甚么。哪怕只是挡住不知甚么时候会拂过的北风呢?
沁儿感慨齐文衡的君子风采,尽是已经融入了血液,化入了骨髓。
齐文衡听了,望着沁儿,似有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