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正厅微小的烛火,摇摇摆曳,跳动了一宿。不知不觉间,东边的天空,垂垂地敞亮了起来。
一会儿便到了正厅。厅内安插恰当,格式大气,繁复之间却不乏精美。
蒋升见状,气得抓起甄玶的衣领,厉声问道:“好你个甄玶,公子派你去跟踪云南王府杨晟小子,我和公子为了等你,一夜未眠,你竟然……说,你到底干吗去了?”
“哗”地一声,便是一泼冷水。
杨晟走进尸首,翻开白布,细心打量一番,回道:“并不熟谙。此人是谁?”
“肯定。”
“公子,这……”蒋升踌躇。
苏文宫深思一会,叮咛部下说:“给他松绑。”
“归去歇息吧,我这里有大小的人服侍着,出不了甚么事。倒是你们两个,好生歇息。以后另有很多事情需求办,你们歇息好,打足精力,今后的事,才气顺利。”
“是。”
“你……”蒋升鲜明大怒,双目如龙,似可喷火而出。
蒋升受了一脚,愈发气急,便上前厮打。却不料酒醒之人武功甚好,几招下来,此人虽手脚束于座椅,却及时躲过蒋升的进犯,还及时反攻,一脚便踹得蒋升地上翻滚。
正比武间,蒋升一拔剑刺畴昔,只闻声苏文宫一声“慢着”。蒋升方才及时罢手,回道:“公子,此人不知天高地厚……”
“终究酒醒了?说,你为何行刺苏公子?”蒋升厉声问道。
“所谓不打不了解,既是云南王府林王爷之子,那请前去正厅商讨。”苏文宫转头对蒋升说:“去给林公子筹办一身洁净的衣服。”
正说间,见甄玶从内里赶返来:“公子,公子……”,甄玶见到苏文宫便下跪。
苏文宫思忖后,方回道:“看公子清秀模样,没想到竟是交战有功,喜好喝酒。既然如此,文宫敢问公子酒醉之时可曾重视到有人进入您房内?”
“有无人进入我房内?”杨晟对苏文宫的发问仿佛非常惊奇,“据鄙人所见,略感酒醉后,紫香阁内女人便扶我进房歇息,房内只我一人,并无别人。”
“哼!”蒋升活力地一把将甄玶推开,双手抱拳,回身向苏文宫施礼道:“公子,你看……”
派去跟踪杨晟的人一夜未回。蒋升急地团团转:“公子,这甄玶已经出去了一整夜了,如何还没有返来?会不会出甚么事了吧?”
苏文宫身立一旁,肩膀受伤之处已经包扎好,换上了新衣,冷冰冰地看着这酒醒之人。
苏文宫听闻,反而笑道:“哈,看来这个云南王的儿子是小我物,倒是有点意义。查清此案,倒也不急在一时,你们都先归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