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比武间,蒋升一拔剑刺畴昔,只闻声苏文宫一声“慢着”。蒋升方才及时罢手,回道:“公子,此人不知天高地厚……”
醉酒之人醒过来,忽见本技艺被捆在椅子之上,尝试摆脱而不得,便大声骂道:“你们这帮主子,瞎了狗眼了,连本公子都不熟谙!快给本公子松绑,本公子暂可留你们一条性命!”
苏文宫曲身施礼,说道:“鄙人户部尚书苏讯之子苏文宫,敢问公子贵姓大名。”
“去。”苏文宫号令道。
蒋升见状,气得抓起甄玶的衣领,厉声问道:“好你个甄玶,公子派你去跟踪云南王府杨晟小子,我和公子为了等你,一夜未眠,你竟然……说,你到底干吗去了?”
苏文宫听闻,反而笑道:“哈,看来这个云南王的儿子是小我物,倒是有点意义。查清此案,倒也不急在一时,你们都先归去歇息吧。”
“彻夜新雪,金陵城内美景如此,美酒如此,美人如此。云南一年四时如春,鲜有风雪,我初来金陵,当不至于窝在家中吧。我随父亲交战,吃惯了大酒大肉,本日多饮了几口,多有获咎。”杨晟方一拱手。
寒夜沉寂,雪垂垂停了下来。
“快去。”
正说间,见甄玶从内里赶返来:“公子,公子……”,甄玶见到苏文宫便下跪。
蒋升受了一脚,愈发气急,便上前厮打。却不料酒醒之人武功甚好,几招下来,此人虽手脚束于座椅,却及时躲过蒋升的进犯,还及时反攻,一脚便踹得蒋升地上翻滚。
“肯定。”
“你先别问那么多,从速给本公子松绑,不然饶不了你们!”
“有无人进入我房内?”杨晟对苏文宫的发问仿佛非常惊奇,“据鄙人所见,略感酒醉后,紫香阁内女人便扶我进房歇息,房内只我一人,并无别人。”
苏文宫身立一旁,肩膀受伤之处已经包扎好,换上了新衣,冷冰冰地看着这酒醒之人。
苏文宫思忖后,方回道:“看公子清秀模样,没想到竟是交战有功,喜好喝酒。既然如此,文宫敢问公子酒醉之时可曾重视到有人进入您房内?”
“这……”,蒋升和甄玶相互看了一眼,回道:“服从”。
“不必了”,林晟摆一摆手说道:“我酒劲已过,打搅贵府多时,苏公子恐怕另有很多事要忙,林某自当本身归去。”
“那便依林公子所言”苏文宫便派人去备马车。
“无妨”,林晟站起说道:“我多少会些武功,金陵城内又有官兵巡查,何况路途并不悠远,风雪之夜向苏公子借一马车和马夫,明日自差人来还,苏公子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