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远旻微挑青眉,眸子一转,“既然如此,那我本身去查便是了”,高远旻笑道:“只不过,我传闻齐大才子刺杀当晚也在紫香阁,我倒是很猎奇是哪位女人能获得齐至公子的喜爱,本宫也趁查案之余去拜见拜见这位女人。万一被我查出了甚么齐公子不想让我晓得的事情,齐公子可莫要见怪。”高远旻一脸对劲地看着齐文衡。
“父皇问我愿不肯意,我当然说情愿了。难不成还违背父皇的意义,说不肯意不成?”恒王颇似孩童地回呛道。
衢江蜿蜒盘曲,似女子弯弯柳月一条眉,又像女子娇媚曼妙的纤纤腰肢,委宛柔情。夜里看着这衢江也是映月如镜,安静平和,加上贩子上人来人往,不由得叫人好表情,竟一点也不让人感觉冷。恒王带了觉得侍从与齐文衡安步于闹市间,甚是心悦神怡。
本日见恒王如此模样,内心很有些不测和欣喜,便笑着回道:“殿下对文衡如此体贴,文衡岂有不帮之理。只是紫香阁内,固然美女如云,且各个身怀绝技,但我们毕竟是去查案的,殿下可碰不得。”
“有何碰不得,不碰如何查案啊,碰了才晓得为何苏文宫会去紫香阁呀,啊哈哈哈……”恒王大笑开来。齐文衡被这位好兄弟这开朗的气势所传染,也笑了起来。
见已经抛弃了景王,齐文衡便撒开恒王的手,似有肝火又似语重心长地问道:“殿下,你晓得你明天揽下的是甚么事吗?”
但在齐文衡看来,他的这位好兄弟,若能有修身平天下的抱负,则可为同谋;若他志不在此,却也是无可何如。
“晓得你还揽下?”文衡既是惊奇又带些许气愤,言语中不乏责怪,但更多的倒是担忧。
这衢江是都城的母亲河,整条河清可见底,盘曲缭绕,穿过都城很多要紧之处,不但为都城百姓供应了便当的水源,更是为河上运输供应了便当。都城最后的繁华很大启事上发源于此河,因其有很多支流,使得都城水路四通八达,人们便取其义,取名为衢,亲热地称为衢江。
“现在晓得本宫的目光不俗了吧,跟你说了今晚来,你还硬要申明天白日来,明天白日来,岂能看到如此风景?”恒王对劲地怒斥道。
恒王回身定睛看着齐文衡:“文衡,此事必定牵涉甚广。”恒王说此话时已然全无了之前的玩皮戏弄和嬉皮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底的深沉。
齐文衡见恒王明显已经对此事略知一二,固然他并不知恒王一起赶回都城倒是如何得知这等事的,但想起方才高远旻那不知深意的眼神,心知这恐怕已经不是儿时玩皮的孩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