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衡,这紫香阁公然是个好去处啊,这番歌舞升平的气象,恐怕皇宫内也是过节日家宴上才有的啊。且这歌曲跳舞虽无宫里的持重有序,却也独占风味,自成一派,值得一看。”恒王面露忧色,油然赞美道。
“云南王府?”恒王很有惊奇地转头看了齐文衡一眼。“是的,九公子。”齐文衡沉着地回道。
兰心会心一笑,低首恭敬地用左手微敛衣袖,向上摊开右手,接过恒王的玉佩。
恒王和齐文衡这才重视到兰心身后另有一人。方才见兰心净水芙蓉,一时候竟未曾瞥见其身后也有一人。
“这……”兰心踌躇。
恒王听闻,不由笑道:“女人真是聪明过人,心细如丝。不过公文明日我自会派人送来,不劳烦女人。但是女人如果今后有发明甚么线索,可直接去恒王府通报。”
“云南王府公子杨晟。”齐文衡恭敬地向恒王执礼回道。
三人随即进入紫香阁内。
恒王堕入沉思,转过身来,看了看一楼各处人来人往和喧哗,幽阴暗叹一声,蹙眉而道:“云南王及其子刚入都城不久,竟然就和此事有所连累,真是有些不测。”
不一会儿,侍从便唤来老板。但见此人与恒王和齐文衡设想中倒是决然分歧:身着软滑精彩的刺绣绸衣,容光素净,笑容迎人,神态柔情而暖和,气质端庄而娴雅,不知之人,竟或觉得是哪位官宦世家的荏弱蜜斯,绝然不像一名掌管都城内最大歌舞坊的买卖之人。
“哦,兰心女人,我们固然没有公文,但是佩带有王府的玉石,能够证明我们的身份。女人见多识广,想必认得。”齐文衡俄然想到个主张,解释道。
“此处便是昨夜射箭之人所处的房间,当时箭出后,窗帘飞舞。苏文宫的侍从便冲进了这个房间,但是没有发明射箭之人,倒是看到一贵公子模样打扮之人醉酒后倒在这里。”齐文衡指着一处房间说道。
“对,不瞒女人说,此案皇上已经派我主持,刑部主理。但是我恐有负圣望,不肯迟延光阴,这是我随身佩带的玉石,请女人查鉴。”说着,恒王摘下本身腰间的玉佩,递于兰心。
兰心见此玉质地不凡,做工精美,更兼有龙刻印其上,再根据其超越掌心这般大小,便已猜出八分。
兰心听闻恒王府,便知此人恰是恒王无疑,施礼道:“多谢公子未曾见怪”,含笑起家,半侧身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香儿,开门吧。”
香儿听了便拿出钥匙开了门。恒王和齐文衡瞥见香儿也是浅施粉黛,行动举止很有端方。不由暗叹紫香阁真是妙人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