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随即进入紫香阁内。

“拜见两位公子”她眉眼低垂,弯下身子,深深施礼,窈窕的身形现在更显美好多姿。

但见世家公子把酒言欢,作诗操琴。舞台间艺妓吹打,舞者恰好随之而舞。不但乐曲沁民气脾,舞姿更是美好动听。

“云南王府?”恒王很有惊奇地转头看了齐文衡一眼。“是的,九公子。”齐文衡沉着地回道。

兰心微微抬开端来,看了齐文衡一眼,她双眸澄彻如镜,富有神采,似有含情地回道:“公子,我锁此门原就是为了便利官府之人查案,只是……”兰心踌躇开来。

“对,不瞒女人说,此案皇上已经派我主持,刑部主理。但是我恐有负圣望,不肯迟延光阴,这是我随身佩带的玉石,请女人查鉴。”说着,恒王摘下本身腰间的玉佩,递于兰心。

不一会儿,侍从便唤来老板。但见此人与恒王和齐文衡设想中倒是决然分歧:身着软滑精彩的刺绣绸衣,容光素净,笑容迎人,神态柔情而暖和,气质端庄而娴雅,不知之人,竟或觉得是哪位官宦世家的荏弱蜜斯,绝然不像一名掌管都城内最大歌舞坊的买卖之人。

兰心会心一笑,低首恭敬地用左手微敛衣袖,向上摊开右手,接过恒王的玉佩。

古者更兼有云:“君子无端,玉不离身。”

“哈哈,九公子以后能够常常出入此地,歌曲跳舞都能够纵情赏识。”齐文衡笑言,其间两重意义自是不言而喻。

“只是如何?”恒王问道。

“哦?那这位贵公子是何人?”恒王诘问道。

齐文衡闭了闭眼,点头回道:“的确不测。”

“这……”兰心踌躇。

“文衡,这紫香阁公然是个好去处啊,这番歌舞升平的气象,恐怕皇宫内也是过节日家宴上才有的啊。且这歌曲跳舞虽无宫里的持重有序,却也独占风味,自成一派,值得一看。”恒王面露忧色,油然赞美道。

恒王和齐文衡这才重视到兰心身后另有一人。方才见兰心净水芙蓉,一时候竟未曾瞥见其身后也有一人。

恒王堕入沉思,转过身来,看了看一楼各处人来人往和喧哗,幽阴暗叹一声,蹙眉而道:“云南王及其子刚入都城不久,竟然就和此事有所连累,真是有些不测。”

香儿听了便拿出钥匙开了门。恒王和齐文衡瞥见香儿也是浅施粉黛,行动举止很有端方。不由暗叹紫香阁真是妙人奇出。

兰心自知虽只是小小的玉佩,佩带却非常讲究,身份越是高贵之人,所佩带的玉便越是罕见高贵。《文献通考》记录,“(唐)明皇开元初,敕百官所服带,三品以上听饰以玉。”可见玉不但仅是一种装潢,更是身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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