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扶摇在干草堆上滚来又滚去,睡了又醒,醒了又持续睡,直到天亮,实在熬不住颓废和困意,终究昏昏入眠。
但是,秋画是真的来了,并且还蹲在她边上,欲哭无泪的干吼道:“爷,我们来接你回家了,你倒是快起来啊!”
――固然自打结婚以后,她一向都在打地铺,但软乎的床褥也比这堆草要强多了!
将陆扶摇掰了过来,瞥见眼底下那乌青的一片,可见她昨晚没有睡好。折腾了一整晚,又没有被子盖着,根柢又弱,也难怪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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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钰一手放在陆扶摇的额头上,另一只上放在秋画的,久久没有行动。秋画被他弄懵了,傻傻的问道:“如何了?”
陆扶摇叮咛过纪安然,让他带句话回家好让父母放心,但儿子被收进缧绁,当父母的能放心吗?纪安然也晓得本身嘴笨不会哄人,怕本身一说会让二老更担忧,以是一向瞒着了。
被打搅了睡觉,陆扶摇不满的翻过翻身去劈面墙壁,天下终究温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