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嗝……我有点嗝……痛……”
白日两次被扯痛伤口,现在又喝了这么多酒,伤口越来越痛了。
“你、你……如何……了?”
她笑得有些对劲,将酒壶倒过来,还没喝完的一点酒水被倒出,不过大师都醉醺醺的,没有人在乎这一点。
“唉,强扭的瓜不甜,就算得偿所愿嫁了出去,那又能如何呢?何必……喂,你做甚么?”
长钰挣扎着起来,想要扶着她。不过他也站不稳了,才两步路也跌跌碰碰的,不要说扶别人了,还撞到陆扶摇,差点带着她一起颠仆。
长钰见她站在茅房门口,不由皱了皱眉,说道:“你很喜好蹲茅坑么?还不快出来?”
“你们……你们喝……喝……喝不过我的。”陆扶摇咧开嘴笑,笑得非常对劲。
“呕……”
陆扶摇捂着伤处,想说伤口发痛,俄然酒气上涌,两个酒嗝持续跑出来,让她说不清楚,还多了几分风趣。
好不轻易走到一个院子前面,她终究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嚷嚷道:“不可了不可了,我要去茅房,带我去茅房!”
“我……我不可了,我、我认输……”五皇子歪着脑袋,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委偏言几个字。
三皇子和邵子君也没有了以往的风采翩翩,他们背靠着背坐地,脑袋也靠着脑袋,四周还乱放着一堆酒壶和酒坛。
一小我从中间快步走来,赶紧扶着他们,免得他们跌倒。
陆扶摇一手叉在腰间,一手拿着举着酒壶,如豪饮水般地倒进嘴里。
很多酒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再顺着脖子没入衣领,胸口前已湿了一大片,她也管不,只持续往嘴里倒。
大皇子点了一下头,一言不发地走了,不过他没有分开这个院子,而是走进此中一个房间。
谢闵和郑华斌早就倒下了,谢闵抱着凳子坐地,下巴枕在凳面上。郑华斌枕在他的腿上,还抱着他的腿,睡相像个小孩。
“给你查抄伤口。”
“料想当中的事。”长钰哼笑,完整不觉对劲外。
他赶紧伸手把人环在怀里,想给她垫底。幸亏他们站在桌子边,脚边都放着凳子,一倒下就顺势坐下来,不至于让他们倒在地上。
“那还啰嗦甚么?出来吧1长钰干脆拉着人出来,免得听她们废话。
以往,他们最有公子哥的范儿,现在形象全无了。
欧阳赞和五皇子略微好一些,但是并没有好到那里去。两人狼狈地趴在桌子上,挣扎了好久,都挣扎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