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两人这边的商讨,几日光阴倏忽而过,原随云身上的伤也好得差未几了,本觉得金花婆婆还要晾着他们几日,不想这日才用过早膳,他们就被请去了厅堂。 金花婆婆多么人物,她只是扫了花逐月一眼,目光又落在原随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