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想去的?”曹辅略显严峻。
从她身后又来了一个丫头,掺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服饰穿戴虽不繁华,倒也洁净整齐,看起来颇受恭敬。那老妇一面挪步一面回道:“没有,没有。咱快些走,今儿是娘娘的生辰,也叫我见见皇上,传闻他发福了。”一面说一面走,见了人徙两个也不管,待要走畴当年,却俄然住了脚,眼睛盯着人徙的脸,满面诧异之色。直到那大丫头问及何事,才摇点头,自说本身目炫了。心下却想,这孩子何曾眼熟到此?
徽宗又看了看那画儿,点头儿道:“朕没有见怪你的意义。只是你如此幼年,真是罕见。”
“不,当然想去了。能有钱,便是好的。也算个端庄行当。”人徙带笑接道。曹辅听他如此说,显得是放了心道:“这便更好了。这么着,你先家去,一有了动静自会有人告诉你。别的说好许你的银钱……”“罢了,亏了曹老爷,才气进宫去,现在谢还不及,还能要您的钱?”
人徙一听得他娘,便一时话说不出。复又想到“若只在这里,何日能接娘出去?”的动机,四顾环顾一番,心一横,扯了帽子,抿了嘴道:“我出去便是!从今今后,我可不在这撷芳楼了!”
本来这日一大早,曹府便迎来了送信的寺人,说是人徙公子的院试已齐备了,命他明日辰时进宫招考。曹辅不敢担搁,一边请那寺人喝茶,一边差了曹名去撷芳楼送信。曹名想着这事乃是宫里的旨意,能够大风雅方出来了罢。谁知妈妈并不信他,非要拿了撵出去不成。
只见这陈妃年纪尚轻,约摸十8、九岁,如果不是穿戴雍容的妃子服饰,倒像个公主。肤色细润,眼若含水,双唇饱满,发如黑丝。身材均匀,身形柔嫩,静如夏季冷峰,动若灵秀春水。再看时,冷不防发明她恐是醉酒生热,早已扯了几下衣摆,白白的肩膀暴露一片。人徙只觉从脚底都生出热来,扯了帽子。正不知是那边境,衣袖俄然被人拉住,蓦地偏头见是另一个跟着来的侍从。
童贯见皇上恐是有些劳乏,忙令人重温了酒,换些清净音乐来奏。一边冲曹辅摆手道:“皇上的意义你听明白了?归去候旨去,可得叩首谢恩,白白看了你一幅画,就许了你这孩子进翰林丹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