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若瑜袅袅婷婷走远,周玠方笑道:“灿之兄好大面子。这梅花也就我母亲房里现插了一枝,连我也没有。”
周玠对自家妹子的心机如何不知,只是李烨再好,现在嫁畴昔也是填房。武威侯李靖已是从二品的柱国将军,现兼着京卫批示使的差事。李烨的亲姨母还是四王的生母乔贵妃,四王现在风头正劲,若瑜真能嫁畴昔周玠倒是极情愿。
周若瑜闻言忍不住咬咬嘴唇,视线轻垂。很快又道:“那真是太好了,灿之哥哥放心,到时阿瑜必然好好接待伯母同荧儿。”
李烨料定那日见的必然就是周家二女人,满腹愁怨一扫而空,再不复来时的无精打采。
周玠在一旁笑道:“你们俩个倒比亲姐妹还亲。放心,母亲就要办赏花会呢,伯母同荧mm是必然要请的。用不了几日就见着了。”
李烨笑道:“我有甚么不放心的。若瑜mm一贯灵巧又聪明,不但荧儿,就是家母也极疼你的。”
周玠李烨两人一齐转头,见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害羞带嗔站在那边,恰是周家大蜜斯周若瑜。
几人就在这里说谈笑笑,李烨内心纵有些不耐,也不好暴露来的。周若瑜倒是喜笑容开,娇笑连连。正说让丫头去取琴来,要在梅下抚一曲梅花三弄请两位兄长品鉴。忽见姚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紫菱走近前来,给几人见了礼,道是夫人有事找大女人。
临去前,还细心选了三枝红梅叫丫头折了,亲手递与李烨,娇娇怯怯道:“烦灿之哥哥替阿瑜送给伯母和荧儿,还剩一枝……可本身留了插瓶。”说罢,才依依不舍地跟紫菱去了。
李烨这才重视到面前一片十几株红梅,公然开得好。枝桠夭夭矫矫意态苍古,那枝头深深浅浅的红更叫人看了挪不开眼去。
周玠莫名其妙看着李烨:“你倒比我还热情。我刚刚才跟母亲议定,虽说是赶在年前,总要清算个划一院子才好去接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周玠道:“如何?这些梅树都是江砂宫粉,极难服侍。花儿匠费了很多工夫,可贵本年开得好。”
话音未落,就听身后一声娇嗔:“哥哥好没事理!背后编排自家妹子!”
周玠忙道:“莫摘莫摘!这些梅树但是我家mm的宝贝!自从开了花儿,一天来看几遍。如有人敢摘一朵半朵的断不能轻饶!”
周玠对劲道:“虽比不得落霞山那么多,我家这梅树却貹在宝贵。”
李烨自来的风骚气度,又天生超脱非常,这么着含笑看过来,连周若瑜身后侍立的捧画抱琴都红了脸。周若瑜更是一点红晕上颊,听闻又能去武威侯府做客,不由有些镇静,开口道:“阿瑜也想荧儿mm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