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听到这里,忙插言道:“女人既说到这里,嬷嬷也就干脆说了明白。以女人的面貌才情,非论谁娶了去,再如何样,三五年好风景必是有的。有了这几年,女人又善医术,早早生下嫡子来。再把持住中馈,位子定必坐得稳稳的。再今后,爷们儿就是贪新奇,纳甚么妾室通房,不过是些玩意儿,何必放在心上。”
说到这里,看着若瑾叹道:“别怪嬷嬷把话说得这么透,女人小巧心肝,天然明白。大师爷们儿,纵有风骚些的,大端方也错不得,再没有那宠妾灭妻的。女人占定正妻位子,只好好教养孩子,后半辈子安富尊荣决跑不了。女人啊,不都是如许过来的。”
若瑾却道:“嬷嬷经的见的天然比我多,何谓夫君?攀亲攀亲,结的两家姻亲。哪家不是看的家世凹凸,算的背后助力?我现在身份,说低不低,说高,也就是孤女一个。除了嬷嬷您,家里有谁是至心疼我,肯为我寻个夫君?恐怕我这命硬克亲的名声早传得人尽皆知了,谁肯娶我?谁敢娶我?”
“提及来,还多亏了女人您脱手。阿谁‘七珍丹’都快被都城传成神药了!”林嬷嬷一脸与有荣焉隧道。
若瑾接口道:“嬷嬷也说‘一定’,可见全无掌控。天下男人,非论流派凹凸俱是普通。农户多收两斗粮,也想着纳妾。女子要守贞守志,男人三妻四妾倒是天经地义,这世道待女子本就太苛!”
若瑾说得口渴,要端茶来喝。林嬷嬷赶紧将碗里凉茶泼了,从暖窠子里重倒了热的端给她。若瑾从速接过来,笑道:“嬷嬷晓得,阿瑾性子一贯疏懒惯了。真嫁了人,不得低眉扎眼立端方?上服侍公婆,下照顾小姑,哪能这么着只顾衣来伸手,茶来张口?”
若瑾一本端庄道:“可不是!人生活着,可贵的是安闲适意。我们手里有地有银子,不本身享用,做甚么巴巴跑去看别人的眉法眼低!”
说到这里,若瑾镇静得在屋里转了个圈儿:“我再好生做几种成药出来,给同仁堂创招牌。嗯……安宫牛黄丸?乌鸡白凤丸?还是大活络丹?到时候,铺子开到哪儿,我们就到哪儿,清闲安闲,衣食无忧,那才叫痛快!”
林嬷嬷饶是夙来口舌便给,此时听若瑾说得这般利落,也禁不住瞠目结舌。
听林嬷嬷细细分辩,若瑾笑得合不拢嘴。别的铺子赢利,她只能算坐享其成,同仁堂能有本日,本身也有一份功绩,表情天然不成同日而语。忍不住笑道:“第一步站稳了脚根,接着能小驰名誉,再今后,我们就在别的州府开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