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参军见状,从速翻身上马,带领部下,跪下施礼道:“禀报大王子,我等擒住了一名晋军将领。”本来为首的是夏国天王赫连勃勃的宗子,大王子赫连璝。
那赫连璝策顿时前,高低细细打量着绮云。当他瞥见头盔下绮云清秀姣美,端倪如画的脸庞时,嘴角挑起一丝对劲的浅笑。他眼中闪着的亮光,让绮云想起了本身看到羊羮时的那种光,不由心底出现了丝丝寒意。
绮云扶着他,把他放在地上,摘下他的头盔,解下他的披风,又用一些长草把他满身都粉饰起来,轻声说道:“义真,我不会有事的,我去引开夏国马队。你必然要好好的,安然地回到建康去。义真,保重! ”
风刮在脸上有如刀割,耳边不时传来夏军的呼喝声。夏军中有人喝道:“前面的人停下,不然我们就放箭了。”绮云不睬,去势不减。只听到那箭呼呼作响地射来,绮云躬身避过,却不料马的后臀中箭,去势渐缓。
赫连璝细看绮云的披挂和春秋长相,只感觉和传说中的刘家二公子普通无异,向她问道:“你是安西将军刘义真?”绮云并不出声,只是点点头。
“不消。”赫连璝摆摆手。
绮云急道:“环境危急,若如许,我们一小我也跑不了。”说着,挣扎着要跳上马去。
只听得“铛”的一声轻响,绮云骇然瞥见本技艺中的利剑被他的马刀砍断,没入草中。她神采惨白,暗想义本相赠的宝剑,竟然被夏军中等将军的马刀砍断。可见夏国兵器的短长,只怕是天下无双。
义真紧紧搂住绮云,温软的身子抱在怀里。绮云见义真舍生忘死,前来相救,这份交谊压在心头,只感觉胸口暖洋洋的,可又酸涩涩的。但是,两人共乘一骑,前面追兵人多势众,风驰电掣般追来,他们能逃出世天吗?
刘义真的猜想没有错,夏王赫连勃勃派三王子赫连昌带领一支马队,已经扼住潼关,守住了关中向东的流派。关中沦陷已成定局。
不料火线听得马蹄阵阵,又一队夏军马队风驰电掣普通驰来。为首的一人身穿玄色铠甲,长相威武矗立,只是目工夫狠刻毒,满身的戾气不由令民气生惧意。
那中兵参军上前拱手见礼,谨慎地赔笑道:“大王子,方才他还向我拔剑刺出。我们要不要把他给绑了?"
“嗖”的一声,那赫连璝抽鞭挥在那人脸上,喝道:“你如何这么多事?你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他一个小公子跑了不成?你看他细皮嫩肉的,若绑了,把他手给磨破了,本王子就割你了身上的皮。去,把他身上的兵刃缴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