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那赫连璝对劲傲然地持续禀道:“儿臣还给父王要献上一份礼品。此次出征,天幸儿臣俘获了刘裕的二公子,关中的都督,安西将军刘义真。儿臣要将他献给父王。”
赫连勃勃听了,慵懒地问道:“心有旁骛?本王很猎奇,你方才在想甚么比你项上脑袋还要首要的事情?”
王买德道:“现在关中平原已经尽落入大王之手,他日他们更加不是您的敌手。大王的功劳真是前无前人,后无来者啊!”
绮云觉悟过来,昂首看去。只见首坐上坐了一人,头戴意味夏国大王的金环,手执黄金王杖,身披玄色的貂毛大氅。剑眉凤目,鼻梁高挺,表面清楚,身材高大伟岸,风仪卓然,不怒自威,是个少见的美女人,他就是夏王赫连勃勃。
赫连勃勃颌首,喜道:“看来老天佑我也!刘裕已经进入迟暮之年,儿子却还这么稚嫩。将来必然没法和我大夏国争雄。”
赫连勃勃似又想起甚么,收敛了笑容,阴恻恻地问道:“不过,你如何敢直呼你父亲名讳?你们汉人不是一贯以文明礼节自居吗?莫非,你不是刘义真?”
那王丞相名买德,原是后秦的镇北参军,后投奔胡夏,为赫连勃勃出运营策,陪侍摆布。
那王买德恭敬地答复:“禀报大王,刘裕是老来得子,四十多岁才有了宗子刘义符。当时他的长女都结婚生子了。”
那赫连勃勃自视甚高,一向眼高过顶。刘裕同一南边,灭南燕和后秦,贤明神武,是当世豪杰。赫连勃勃听绮云说刘裕不如他,心中非常受用。
绮云见礼道:“这的确是绮云的不是。但绮云也有苦处和担忧,如若在路上奉告郡主身份,恐惹来是非,害得大王子烦心。直至见了大王的天颜,才敢直言不讳。”
绮云和毛修之等人听了,大吃一惊,俱昂首看向他。有几个俘虏见他的容仪奇伟,威武绝人,心中讶异,一时之间忘了收回目光,赫连勃勃扬手一挥,号令道:“来人哪,把那几个敢直视本王的贼子的眼睛,给我剜了。”
赫连勃勃冷声喝命道:“刘义真,你抬开端来。”
绮云安静地答道:“我本就是个女儿身。”
绮云只看了一眼,便垂下视线,不再言语。赫连勃勃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对着中间的一名大臣说道:“王丞相,你看这小儿也就十多岁。一副身材薄弱,弱不由风的模样,看上去比本王的定儿还小,他会是刘裕那老头儿的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