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惠男先摇点头,后点头道:“要治愈它,恐怕有些难。不过,惠男以为,只要用心研讨其病理,再找到合适的体例和药物,好好地调度,大大减缓病情也不是不成能的。”
日头被白云遮了,些微光影照在江面并不刺目,江风缓缓,冷风阵阵。
吃完饭,三人站在船头,目送路惠男拜别。义隆招手命孔宁子上前,悄声道:“你派人悄悄地跟着路蜜斯,去查一查她的身份来源是否失实。”
听到这里,吟雪俯在绮云的耳边,悄悄地言道:“云姐姐,来之前,我听到哥哥叮咛冷玳,到建康,要用心择机靠近宋国宜都王,接着还要去做甚么奥机密事,我就不清楚了。本来不便利带我,我是求了好久,哥哥才让我来的。以是,明天我们坐的船漏了,是冷玳叫人用心凿穿的,为的就是上宜都王的船。”
义隆接道:“是啊,过犹则不及。云儿,你还是实事求是一些吧。”他脸上是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让人感到亲热随和。三人一起说谈笑笑,绮云清癯的脸上笑容也多了一些。
“本日没有大太阳,恰好坐在船头,趁便看看江景。”绮云被他眼睛直视,感觉有些别扭,转过甚去避开他的视野,只看着茫茫江面。义隆向绮云伸出了手,说道:“饿了吗?我们去用饭吧。”绮云就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另一手拽了吟雪起来,随义隆入了船舱。
路惠男朱唇轻启,笑道:“这个鸭肉对于王爷您的虚劳症,是很有好处的。”义隆听了,面色柔缓了些,向她称谢。
绮云心中一惊,暗自考虑:冷玳是朝影宫济世殿的掌事,精通医理。她化名为路惠男,被墨川派往江南,靠近义隆,到底意欲何为?莫不是要混入皇室,密查信息?这个朝影宫主的野苦衷实有多大?他到底只是要颠覆夏国,还是要图谋全部天下?
路惠男见机,话题一转,柔声说道:“前面就是丹阳,就是惠男家。家母过寿,热烈之极。不知王爷是否情愿和惠男到我的故乡去?王爷天生贵胄,如果台端光临,必然使我们路家蓬荜生辉,也好让惠男脸上增些光彩。回家今后,惠男会不时顾虑王爷的旧疾,定要为王爷寻出有效的方剂不成。”
固然进了初春季候,但南边的气候酷热,。义隆蹲下身来,眼睛细心打量着绮云的玉容,“云儿,你坐在这儿热吗?”
“谁是无盐丑女?”义隆送走了路惠男,来看她们俩,正闻声了她们的对话,笑着问道。吟雪见了义隆,直嚷嚷道:“云姐姐这么自谦,她是无盐丑女,岂不是不让天下女子活了?”